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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尚婧這幾個字一出，徐墨緊繃的神經徹底斷裂。
沈沁敏銳地捕捉到了徐墨瞬間僵硬的表情。
她微微一愣，眼眸裡迅速翻湧起一股酸意，咬牙切齒地逼問。
“這也是九十年前留下的爛桃花？”
知道大勢已去，再裝下去恐怕真的會被當場火化，徐墨隻能硬著頭皮，破罐子破摔地點了點頭。
沈沁眼底的怨念簡直要溢出來。
她狠狠瞪了尚婧一眼，隨後一把摟住徐墨的脖子，嘴唇貼在徐墨耳邊，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惡狠狠地低語。
“回去以後，你必須好好補償我……用命補。”
這旁若無人的親昵舉動，直直紮進尚婧的神經裡。
“不許說悄悄話！”
焱焰神使煩躁地吼道。
她一把攥緊徐墨的衣領，將他從沈沁的包圍圈裡硬生生拽向自己。
徐墨索性迎上那雙眼睛，淡淡地開口。
“對，就是我。當年把你要挾在身邊的是我，帶著你去殺人的也是我。要殺要剮，悉聽尊便。”
話音落下，預想中焚毀一切的烈焰並沒有降臨。
尚婧臉上的表情劇烈掙紮著。
憤怒、屈辱、難以置信，最終統統化作了一種酸楚。
她的眼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，一層水霧迅速模糊了視線。
“既然沒死……”
這位抬手間就能將無數變異種化為灰燼的神使，此刻竟像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女孩，哽咽起來。
“你既然沒死，為什麼不來找我？為什麼連一句口信都不留！整整九十年……這九十年你到底去哪裡了！”
秦靈兒整隻兔子都僵住了。
她茫然地看看泫然欲泣的尚婧，又看看滿臉無奈的徐墨，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崩塌。
一定是她今天吃了毒蘑菇產生了幻覺！
那個殺伐果斷、視眾生為螻蟻的焱焰神使姐姐……居然在對一個男人撒嬌？！
麵對尚婧那幾乎崩潰的質問，徐墨隻覺得心裡一陣苦澀。
哪怕平時再怎麼理智冷靜，被一個能徒焱焰神使紅著眼眶死死盯住，他的大腦還是不可避免地陷入了短暫的空白。
該怎麼圓？
徐墨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，硬著頭皮迎上那雙滿是委屈的眼睛，目光中適時地流露出滄桑。
“當年……我也是有苦衷的。”
“那個寄生童讓我受了極重的傷，傷及內臟，我當時甚至覺得自己可能活不過那個晚上了。我又怕被你爸爸帶著警局的人抓去切片研究，沒辦法，我隻好拖著半條命想儘一切辦法躲起來……”
說到這裡，徐墨故意停頓了半秒，歎息道。
“可就算躲在暗無天日的地溝裡，我也一直都在擔心你。”
話音剛落，尚婧臉上的那層淒楚瞬間褪去。
她盯著徐墨的眼睛，冷笑道。
“拿這種鬼話騙我，很好玩嗎。”
一陣心虛攥緊了徐墨的心臟，冷汗順著他的鬢角悄然滑落。
被看穿了。
自己那點現編的借口確實拙劣得可笑。
沒等徐墨繼續編織謊言，尚婧卻突然鬆開了揪住他衣領的手。
她緩緩後退了半步，垂下眼簾，眼底翻湧起一股自我厭惡。
“不過這些破事，我也不在乎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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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當年確實是我做錯了，瞎了眼才會把你逼到那個地步，理應受到懲罰。如果真能讓我回到過去……”
“我會毫不猶豫地一槍崩了以前那個蠢貨自己。”
徐墨眼皮狂跳，趕緊試圖安撫這個動不動就要自裁的瘋女人。
“別別別，那也不至於……”
“我真正在乎的，是你現在的想法。”
尚婧毫不客氣地打斷了徐墨，猛地抬起頭。
那雙眼眸越過徐墨的肩膀，直直刺向後座上的沈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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