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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關如海愣在原地，雙手下意識地在手機屏幕上瘋狂檢索起來。
幾秒後，一堆密密麻麻的行業分析報告倒映在他驟然收縮的瞳孔裡。
“這病雖然不致命，但在當今醫學界等同於被判了死緩，根本沒有特效乾預手段。”
他飛速盤算著其中的商業價值，呼吸再次急促起來。
“市場缺口極大！哪怕隻能做到輕微緩解神經痛楚，那也是一頭史無前例的現金奶牛！但這最終得取決於療效……”
徐墨打斷他。
“隻要沒被物理截肢。”
“受損神經可以實現完美重塑。理論上，百分之百痊愈。”
咖啡杯從關如海指尖滑落，在地毯上砸得粉碎。
他張著嘴，仿佛看瘋子一樣看著眼前這個老板。
那雙閱人無數的眼睛裡，掀起了驚濤駭浪。
“從零開始建廠絕對是找死！光是走審批流程就能把咱們生生耗死！”
關如海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，轉身一巴掌拍在桌麵上。
“收購！必須直接收購一家現成的藥企！資質齊全、底子乾淨的那種！”
徐墨微微頷首。
“放手去做。”
關如海立刻撥通了幾個私人號碼。
不到一個小時，一份電子檔案被推到了徐墨麵前。
“瑞康醫療。創始人爛賭導致資金鏈斷裂，上個月剛提交破產重組。雖然債務有些亂，股權結構也需要重新洗牌，但核心的GMP車間和國藥監批文乾乾淨淨。給我三天時間，我能把他們的報價壓掉一半。”
徐墨看都沒看那些複雜的資產負債表，徑直起身抓起椅背上的風衣。
“賬麵資金隨你調配，剩下的手續你全權負責，我隻要看到生產線轉起來。”
交代完一切，徐墨大步走出寫字樓。
末日世界裡的神藥即將落地，這個足以顛覆認知的消息，他現在隻想親自帶給一個人。
民悅小區，四棟。
徐墨站在501室那扇防盜門前，腦海中浮現出秦靈兒坐在輪椅上的模樣。
如果涅槃複刻成功，她就再也不用被困在那具殘破的軀殼裡了。
敲門聲在樓道裡回蕩。
無人回應。
徐墨眉頭微蹙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。
旁邊502室的門縫豁然變大。
一個中年男人探出半個身子，上下打量著西裝革履的徐墨。
“找501那個丫頭？”
徐墨轉過身，目光平靜。
“我是她朋友。她今天不在家？”
男人嗤笑一聲，他的眼睛裡寫滿了狐疑。
“朋友？哪門子朋友連人家進搶救室了都不知道？”
仿佛一盆冰水當頭澆下，徐墨眼底的平靜瞬間被撕裂。他一步跨出，極具壓迫感地逼近對方。
“哪家醫院？到底怎麼回事！”
男人被他身上突然爆發出的戾氣嚇得往門後縮了縮。
“這……這我哪清楚！”
“聽物業那幫人瞎傳，好像是她養的那隻破兔子躥出門了。她急眼了，自己推著那破輪椅去追，結果直接從半樓梯上栽了下去……聽說磕得全是血，當場就沒動靜了……”
502的防盜門被摔上。
徐墨僵立在原地，視線釘在樓梯拐角處一灘血跡上。
他一把掏出手機，迅速編輯了一條指令發給小趙。
“查清民悅小區501住戶今天被送往了哪家醫院，立刻。”
他盯著屏幕，一種恐慌感順著脊椎骨一點點攀爬上來。
提示音響起。
徐墨低頭點開屏幕。
屏幕上隻有簡短的一行字。
“市中心醫院，骨科三區。”
徐墨停在312病房的玻璃窗外。
他沒有推門，隻是靜靜地站在陰影裡，目光穿透半掩的百葉窗。
病床上，秦靈兒半個身子都被石膏和繃帶包裹著，額頭上滲出的鮮血已經結痂，襯得那張臉更加毫無血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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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次在樓道裡帶他找人的那個熱心大姐，此刻正坐在床沿，滿眼心疼地攥著女孩的手。
“沒事的，丫頭，咱不哭了啊。”
“尋兔啟事我已經托人全小區貼滿了，賞金直接掛了四千塊！重賞之下必有勇夫，肯定能找回來的，絕對沒人會去傷害一隻兔子。”
秦靈兒咬著毫無血色的下唇，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，無聲地砸進枕頭裡。
“綿綿它膽子特別小……它從來沒離開過家，外麵那麼多流浪狗，那麼多車……它該多害怕啊……”
女孩突然崩潰地用沒受傷的那隻手捂住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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