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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通風管道的陰影內。
神使尚婧緩緩睜開雙眼。
徐墨眉頭緊鎖，盯著下方已經開始劇烈燃燒的蛛網，壓低了聲音。
“你這麼乾，不影響你在九十年後的複活？”
時空法則的禁忌，他比誰都清楚，蝴蝶效應絕不是開玩笑的。
神使尚婧像是看白癡一樣瞥了徐墨一眼，冷笑出聲。
“你是傻子嗎？”
“如果會有悖論影響，我這會兒早就在你麵前灰飛煙滅了，還能站在這兒喘氣？”
徐墨一愣，隨即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。
“有道理，變回神使之後，你這腦子確實比以前靈光多了。”
一直蹲在旁邊沒吭聲的關曉月突然探出腦袋。
“這也正常，畢竟底下那個人類尚婧還沒完全覺醒，充其量也就是個半成品。”
這句話一出，徐墨和神使尚婧同時轉頭。
兩雙眼睛盯住她。
異口同聲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關曉月撓了撓頭發，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，似乎在極力回憶著什麼。
“我就是覺得有點奇怪……我總感覺，我與生俱來就是有能力，根本不需要什麼外力引導或者覺醒過程……”
徐墨心頭猛然一跳，敏銳地察覺到了這句話背後隱藏的巨大信息量。
九十年後的神使，究竟是怎麼誕生的？
為什麼她們的覺醒機製完全不同？
但他立刻抬手打斷了這個危險的話題。
“這個問題先打住，下次再討論。”
他的目光鎖定在二樓走廊。
“先看戲。”
……
整整四十分鐘的痛苦煎熬。
隨著最後一聲脆響，人類尚婧從漫天飛舞的灰燼中緩緩站起。
完成了蛻變。
她原本頭發，此刻已經徹底化作了赤紅長發！
周身的溫度高得嚇人，連空氣都在劇烈扭曲。
她麵無表情地翻轉手掌。
掌心向上。
指尖輕輕一揮。
殘留在牆壁和特警隊員身上的最後一層蛛絲，瞬間被高溫點燃，儘數化作飛灰。
四名特警隊員如釋重負般砸在地上，劇烈咳嗽著，滿臉駭然地看著眼前這個女孩。
天花板的陰影中，那隻巨大的八眼蜘蛛終於察覺到了威脅。
八隻複眼閃爍著紅光，鋒利的節肢在牆壁上一蹬，張開長滿獠牙的口器，朝著人類尚婧當頭撲殺而下！
人類尚婧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她眸光驟冷，猛然抬起右手。
一顆暗紅色火團憑空凝聚，突然砸向半空中的巨蛛！
烈焰觸及巨蛛外殼的瞬間，甚至沒有發出任何爆炸聲。
那隻讓全副武裝的特警小隊毫無招架之力的恐怖畸變體，在半空中就直接氣化了。
連一滴體液都沒能留下，徹底蒸發成了虛無。
一擊過後，人類尚婧身形一晃，單膝重重跪倒在滿是焦痕的地磚上。
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，視線開始模糊，盯著眼前的走廊。
那股足以毀天滅地的力量，來得快，去得更快。
她能清晰地感覺到，體內的能量正在瘋狂消退，仿佛剛才那一擊，已經抽乾了她所有的力氣。
徐墨撣了撣衣角，目光穿透通風管道的百葉窗，精準捕捉著下方殘局的每一個細節。
“差不多該我出場了。”
他偏過頭，視線掃向一旁蠢蠢欲動的關曉月。
“你也過來幫忙。”
關曉月眼睛亮起，連連點頭。
“好嘞師父！看我的！”
……
人類尚婧深知體內再無半點餘力去探索這危機四伏的建築。
她借著殘存特警的攙扶，跌跌撞撞地撤出了大樓。
防線外。
文老的臉緊繃到了極點，盯著那個從黑暗中互相攙扶走出的小隊。
尚婧推開特警的攙扶，指尖微微顫抖，迅速向上一翻。
一團拳頭大小的暗紅火苗在夜風中瘋狂跳躍。
文老渾身劇烈顫抖，一巴掌拍在汽車引擎蓋上，眼眶通紅。
“好！好啊！”
“你的存在，徹底證明了我們的研究路線是無價之寶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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