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眼，目光直直地刺向她。
“你又到底為什麼會在這裡？”
巫女輕笑了一聲。“是那個小姑娘叫我來看看你的。不過，現在看完了。”
她上下打量了徐墨一番，最後興致索然地搖了搖頭。
“你太平凡了。”
徐墨麵無表情，沒有反駁。
巫女轉身，身影緩緩融入門口的光影之中，隻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。
“不過，平凡……才是這世上最難能可貴的東西。”
話音消散，她的身影也徹底消失不見，仿佛從未出現過。
那天晚上，徐墨一個人坐在避難所的屋頂上。
夜風凜冽，吹起他額前的碎發。
遠方是城市的廢墟剪影。
月光冰冷，將他的影子拉得又細又長。
輕微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。
秦靈兒端著兩杯熱氣騰騰的茶水，小心翼翼地走到他身邊，將其中一杯放在他手邊。
她沒有說話，隻是安靜地坐下，學著他的樣子，眺望遠方的黑暗。
“在想什麼呢？”最終，還是她先開了口。
徐墨搖了搖頭，端起茶杯，溫熱的觸感從指尖傳來，讓他紛亂的思緒有了安寧。
“我想了很久，覺得自己可能從一開始就搞錯了一件事。”
“我一直以為，我來到這裡，是為了改變什麼。改變九十年後的結局，改變那些本該發生的不幸。但……如果改變過去這件事本身，就是一種無法估量的危險呢？”
秦靈兒眨了眨眼，眸子裡映著天上的冷月，她靜靜地聽著，沒有插話。
徐墨自顧自地繼續往下說。
“永夜會也好，避難所也罷，甚至高高在上的神使……我發現我並不屬於任何一個立場。以前我不懂，但現在，我好像明白了一點。”
他頓了頓，轉過頭，看著女孩的眼睛。
“我不是永夜會的敵人，也不是避難所的救世主。我隻是一個……碰巧能在這兩個世界來回穿梭的普通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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