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對於忍者而言，保命才是第一要義。」
大蛇丸將擦手的毛巾隨手搭在實驗台的架子上，轉過身來。
那雙金色的豎瞳落在清羽身上，他打算教清羽土遁忍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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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今天教你一個土遁忍術。」
他沒有像學校的老師那樣從最基礎的查克拉理論講起，而是直接跳到了一個更實用的層麵。
大蛇丸帶著清羽來到外麵，他抬起右手，修長蒼白的手指結出幾個印。
最後一個印落下的瞬間，大蛇丸腳下堅硬的石磚地麵忽然泛起一圈漣漪般的波紋，整個人像沉入水中一樣，悄無聲息地沒入地下。
清羽站在原地，目光掃過那些裂紋，又掃過周圍的地麵。
大蛇丸就這麼鑽入地下。
下一秒，清羽腳下的地麵突然裂開。
一隻手從地底伸出，穩穩地抓住了他的腳踝。
那隻手的力道控製得很好，隻是讓清羽無法移動，沒有捏疼他。
清羽低頭看去，大蛇丸的腦袋從地麵浮現。
「這是「土遁·心中斬首術」。」
大蛇丸鬆開手，整個人從地底升上來，腳下踩過的地方又自動恢復了原狀，連那些裂紋都消失不見。
「利用土遁潛入地下，在敵人毫無察覺的時候發動奇襲。」
「對付實力遠弱於自己的忍者，往往一招就能解決。」
清羽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「這可是逃命的好忍術啊。」
他說得相當坦率。
「要是打不過，直接遁地走就行，而且躲在地下還能抵擋很多傷害，保住小命。」
大蛇丸正在整理袖口，聞言動作微微一頓。
他抬起眼，重新審視麵前這個黑髮黑眸的孩子。
一般人在學到新忍術的時候，第一反應往往是怎麼用它來攻擊，怎麼用它來擊敗對手，怎麼用它來證明自己的強大。
這是忍者的本能，也是孩子的天性。
但清羽的反應截然不同。
他首先想到的是逃跑和保命。
大蛇丸的嘴角緩緩勾起，像是聽到了什麼讓他真正感到愉悅的話。
「清羽，你覺得忍者的第一要務是什麼？」
大蛇丸沒有直接評價，而是反問了一句。
「活下去。」
清羽的回答毫不猶豫。
這確實是他心中所想。
擁有特質係統的他，隻要繼續活著，就有無限的未來。
「隻有活下去，才有未來。」
大蛇丸有些意外。
他沒有想到，一個六歲的孩子，竟然比戰場上那些成年的忍者更明白這個道理。
這讓他想起了上一個弟子。
綱手的弟弟，繩樹。
那個孩子，當年也是個不錯的天才。
性格開朗，充滿熱情，像是一團燒不完的火焰，走到哪裡都能把周圍的人烤得暖烘烘的。
但也正是這份開朗，讓他太過大大咧咧。
再加上敵人的陰險，繩樹最終英年早逝在了起爆符的爆炸之下，連一具完整的屍體都沒有留下。
大蛇丸親眼見證了那一刻。
從那天起，他就徹底明白了生命的脆弱。
生命就像試管裡的泡沫，輕輕一碰就會碎掉，毫無意義，毫無價值。
所以他才開始追求永生。
隻有永恆的生命，才能承載永恆的真理。
「清羽……不，清羽君。」
大蛇丸收回思緒，重新將目光聚焦在清羽身上。
「擁有寫輪眼之後，你有沒有覺得有什麼變化？」
清羽抬起眼，正對上那雙金色的豎瞳。
被那樣的視線注視著，就像是有一條蛇順著脊柱緩緩爬上來，陰冷的鱗片刮過皮膚。
即使大蛇丸什麼都不做，那種天然的壓迫感也會讓人本能地想要後退。
但清羽沒有退。
他大大方方地和大蛇丸對視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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