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9. 重返末世（上）
整整三天過後，這場沒完沒了的情事才真正畫下休止符。
旗袍的質量不算太好，做到一半的時候就被常越撕爛了，不能再穿了。而君澤後頸的吻痕麵積太大了，遮都遮不住，隱約還能看見清晰的牙印。
小君澤見到君澤後頸上的痕跡時很是無語，朝常越投去譴責的目光：你是狗嗎？
君澤倒是相當淡定了。
這三天不知道該說是他們運氣好，又或者他們激烈滾床單反而達到掩人耳目的功效了，無論是實驗基地還是鬥獸場都沒有找上門來。而小君澤跟小常越這幾天又一直躲在房間裡，三餐都向小旅館訂餐，除非必要否則不會外出。然而今天早上，小君澤打開窗簾朝下頭的街道望去時，卻發現了幾個形跡可疑的人，這才不得不通知兩個大人。
常越的房間內早就被弄得一團亂了，不太適合讓兩個未成年人進入，所以他才帶著君澤換到他們的房間談事情。
四人再次麵對麵的時候，氣氛還是有點沉默。
儘管小君澤跟小常越都覺得難以置信，但未來的自己出現在眼前時，也不由得他們不信。
君澤現在能斷定這一切都不是幻覺了，畢竟他從沒有告訴過常越鬥獸場的事，但常越卻能清楚地描述鬥獸場裡頭的細節。除非有個人能從他的大腦裡挖出記憶，否則世上除了他自己，不會有人比他更清楚這些過往了。同樣的，他也是如此，他向常越求證實驗基地的事，也都一一得到證實。雖然不曉得是什麼原因造成的，但他們兩人確實是從末世回到了十幾年前。隻不過曆史在他們各自見到彼此小時候的那一刻，就已經悄然改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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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？”小君澤完全聽不懂他們的談話，隻能從他們口中得知未來好像發生了很嚴重的事。
君澤跟常越互看一眼，君澤沉思了一會，才把末世的事情說了。如果能提前阻止末世的來臨，那他們自然沒有隱瞞的必要，而是要想儘辦法改變這樣的結局。
“末世……南極病毒……”小君澤與小常越聽得有些恍惚，簡直難以想像未來會發生這樣重大的災難。
這時君澤又看向常越：“我在實驗基地裡的資料庫裡看見了你父親的研究手稿，上頭有提及南極病毒的事，還有關於你體內還存在另一種病毒的事，是何恒在換血實驗裡……”
君澤三言兩語就把事情給交代完了，說話的時候他一直在觀察常越的神色。
或許是過去太久遠了，也或許是常越現在已經長成了一個成熟可靠的男人，他的神色沒什麼波動，情緒也沒什麼起伏。他轉頭看著小時候的自己，後者的表情也十分平靜。他才對著君澤說道：“關於我五歲的那場意外，確實不是意外。但何恒為了保護我不被滅口，隻能把我安置在實驗基地裡。我其實並不曉得何恒在研究什麼，他不肯告訴我，我隻知道我們一家出事之後，他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開始埋首研究，好像也拋棄了一直都熱愛的旅遊。但無論他在換血實驗裡做了什麼手腳，至少我能肯定……他是為我好的。”
君澤也是這麼猜測的，對常越親口承認這一點並不感到意外：“對你們一家動手的，是南極實驗計劃的資方？”
“大概是。”常越確實是知情的。他接受了人體實驗，換了另一個身分生存下去之後，雖然有強悍的身體與可怕的武力，卻不能為私欲，這輩子注定都無法報仇。這或許就是他接受實驗所需要付出的代價。
君澤又皺了皺眉頭，有一點想不明白：“那何恒是抓住他們的把柄了嗎？為什麼他們對你們窮追不舍？”
君澤不是研究人員，不清楚是正常的。但常越從小在這樣的環境長大，雖然不曉得何恒隱瞞了什麼樣的秘密，但還是能猜到一部分真相：“實驗基地有個規定，所有的研究報告都必須存檔留下證據。所以他們很可能是要想要竄改或者推翻研究結果，繼續開采南極寒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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