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洛琳和莉亞手牽手走進來，小雪貂第一句話是：“林老師，植物園的溫控係統在降雪天氣會自動調節濕度嗎？我昨晚查資料，草莓在掛果期對濕度比較敏感。”
“會的。”林曉答，“我早上檢查過了，參數正常。”
卡洛琳點點頭，在本子上記了些什麼。
比利是最後一個，小海獺慢悠悠爬進門，身上還掛著幾顆沒化完的雪粒。他停在門口，低頭認真抖毛，左三下，右三下，再搓搓臉。
整套流程走完，他才慢吞吞爬向水池。
路過林曉時，比利抬頭：“林老師，早上好。”
“比利早上好。”林曉遞給他一塊小毛巾，“外麵冷嗎？”
“冷。”比利用毛巾擦爪子，“但是雪好看。”
他慢悠悠說道：“像貝殼一樣好看。”
最高評價了。
霍燃從林曉腿上探出頭，好奇地望著門外那片白。小黑龍還沒見過雪，眼睛瞪得圓圓的，尾巴不安分地擺動。
“想去看看？”林曉問。
霍燃用力點頭。
林曉起身，把小龍崽抱到窗邊。霍燃把爪子貼在玻璃上，看著窗外簌簌飄落的雪花，喉嚨裡發出輕輕的嗷嗚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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