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鄭黨破壞國計民生,對方欲辯,王禦史卻引經據典,數據詳實,駁得他們啞口無言。
讓鄭嵩等人更頭疼的是,戶部和工部的幾個實乾官員,對鄭嵩一黨提出的多項新政以各種理由一一擱置。
而且各邊境的軍報依舊按舊例直送蕭執和兵部,鄭嵩想過問邊情,所得回複大多是語焉不詳的簡報。
原因是什麼?當然是蕭執奉旨回京理政,這些東西不給蕭執看給誰看,給那個七歲的小孩子嗎?
鄭嵩等人認定是蕭從中作梗,殊不知蕭執真的什麼都沒乾,他專心在給林蹊準備生辰禮物。
先不說他撂手不乾樂得清閒,最近雪越下越大,他的腿慢慢開始痛了,實在是懶得管那些事。
這些日子蕭翊經常拿著奏章來請教,蕭執該說的都說了,不該說的也提了幾句。
送別時,他膝上一陣刺痛,有些站不起來。
蕭翊察覺,連忙問道:“皇叔怎麼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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