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呂家。
呂嗣從回到家裡以後就沒再出門,同時還交代府上的下人,若是有人找自己,就說自己進宮陪太後去了。
呂嗣打定主意,絕不能讓洛家人找到自己。
先避避風頭!
等這事兒過了再說!
為了打發時間,呂嗣還難得的看起書來,讓府上的下人一度以為見了鬼。
不過,呂嗣紈絝慣了,根本無心靜下來看書。
才看了一會兒,呂嗣就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。
正當呂嗣打算小眯一會兒的時候,突然感覺到一股濃烈的殺機直衝自己而來。
呂嗣瞬間沒了困意。
抬眼看去,卻見呂春秋正氣勢洶洶的往自己這邊走來。
依稀間,呂嗣仿佛看到了呂春秋身上燃起的熊熊怒火。
呂嗣暗暗皺眉。
他不會是衝自己來的吧?
自己又沒招他惹他,他這是……
抽風啊?
呂嗣心中誹謗,但還是馬上放下書站起來行禮,「孩兒見過……」
然而,呂嗣剛彎下腰,就感覺一道勁風鋪麵而來。
呂嗣心中暗叫不妙,想要躲閃,卻已經來不及。
嘭!
呂春秋一腳踹在呂嗣肚子上。
「啊!」
呂嗣慘叫一聲,跌跌撞撞的穩住身形,剛要開口詢問,呂春秋的閃電五連鞭就招呼上來。
「嗷……」
呂嗣被打得慘叫連連,一邊拚命護住自己的腦袋,一邊放聲哀嚎:「爹!別打了!別打了,孩兒知道錯了……」
呂春秋不管不顧,對著呂嗣又是一通拳腳招呼,直到將呂嗣打得躺倒在地,這才氣喘籲籲的停手。
「你倒是說說,你錯在哪裡?」
呂春秋「哼哧、哼哧」的喘著粗氣,猶如發怒的公牛一般。
錯哪了?
我他媽哪知道我錯哪了?
呂嗣在心中鬱悶,又非常機智的哀嚎道:「爹說我錯在哪,我就錯在哪裡了!」
「我……」
呂春秋勃然大怒,又「嘭嘭」兩腳踹在呂嗣身上。
在呂嗣的慘叫聲中,他的救星終於趕來。
呂夫人匆匆上前,慌亂的拽住呂春秋,「老爺,別打了!再打就把嗣兒打死了……」
「打死了好!」
呂春秋怒不可遏,指著呂嗣怒吼:「這個天殺的混蛋,把我們呂家的臉都丟儘了!」
呂夫人錯愕,又焦急的質問呂嗣:「你又乾了什麼混帳事?還不快給你爹認錯?」
「我……」
呂嗣怯怯的露出那張沒有受到絲毫傷害的臉,帶著哭腔哀嚎:「孩兒也不知道啊!」
「還敢說你不知道?」
呂春秋怒吼:「是不是你連哄帶騙,讓洛見山給秦遇那個小畜生寫了個什麼狗屁債務協議?」
原來是這事!
呂嗣恍然大悟,頓時不服,「寫了又怎麼樣?那是秦遇跟洛家的事,跟我們又沒關係?」
「放你娘的屁!」
呂春秋肺都氣炸了。
「娘,他罵你!」
呂嗣趕緊衝自己的老娘大喊。
「老爺,妾身哪招惹你了?」
呂夫人憤然,「妾身為你生兒育女,辛辛苦苦為你操持這個家,你有氣就往妾身身上撒,妾身……妾身還不如死了算了!」
「我……」
呂春秋氣得直跺腳,「秦遇那小畜生把欠朝中官員的債務全部轉給洛家了!」
「我下午還跟著朝中大臣去洛家討債,洛家兄妹當場把這個事說給那群大臣聽了!」
「現在滿朝文武都在說呂春秋養了一頭蠢豬,說我不要臉,自己的兒子害苦了洛家,還好意思跑去洛家要債……」
呂春秋越說越氣,又不顧呂夫人的阻攔狠踹呂嗣一腳。
一想到朝中那些大臣那鄙夷的眼神,他就恨不得將這個混帳東西吊在房樑上風乾。
你他媽乾了這蠢事,好歹說一聲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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