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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何芸是最後一批走過來的人之一。
她的臉因為酒精而有些發紅，走路的步伐不太穩。
走到林嘯麵前的時候，她停了一下。
然後輕輕地抱了一下他的胳膊。
很快就鬆開了。
“生日快樂。”
她的聲音很輕。
說完就轉身走了，沒有多留。
周瑤瑤跟在後麵。
她倒是沒有喝多少酒，但情緒明顯也被帶動了。
她走到林嘯麵前，猶豫了一下，然後環住了他的腰。
她個子不高，頭隻到林嘯的胸口。
“班長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以後也要好好的。”
她的聲音悶在他胸口，有些發顫。
“不要每次都衝在最前麵。”
林嘯低頭看著她，沉默了一秒。
“儘量。”
周瑤瑤抬起頭看了他一眼，然後鬆開了手，退到一邊。
最後一個走過來的，是徐婭茗。
她已經喝了不少了。
臉上的紅暈一直蔓延到了脖子和耳朵。
她走路的時候，身體都在微微地晃。
她走到林嘯麵前，站定。
兩個人的身高差不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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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看著林嘯，嘴唇動了幾下，像是想說什麼。
但什麼也沒說出來。
然後她伸出手臂，想要抱住林嘯。
但她腳下一個不穩。
整個人直接向前撲了過去。
林嘯本能地伸手去扶。
但他的手剛伸出去，就碰到了不該碰的地方。
徐婭茗的身材高大，雖然不像何芸那樣豐腴，但該有的地方一點也不少。
林嘯的右手，正正好好地按在了她胸前的心口位置上。
隔著薄薄的T恤，手掌下的觸感柔軟而富有彈性。
兩個人的動作同時僵住了。
空氣凝固了大約零點五秒。
林嘯反應過來，手飛快地縮了回去。
“對不……”
但他的道歉還沒說完，徐婭茗的身體已經軟了下來。
她整個人掛在林嘯身上，頭靠在他的肩膀上，呼吸變得均勻。
睡過去了。
林嘯：“……”
他站在那裡，一動不動，肩膀上掛著一個將近一米八的女人。
周圍的女孩們先是愣住了，然後爆發出一陣笑聲。
雖然有幾個人的眼神閃爍了一下，但更多的是被這個場麵逗樂了。
趙媛笑得直拍大腿。
“哈哈哈哈她睡過去了！”
何芸捂著嘴，肩膀也在抖。
周瑤瑤捂著臉，從指縫裡偷看著。
鐘琪在旁邊搖了搖頭，但嘴角也在往上翹。
林嘯無奈地看了一眼掛在自己身上的徐婭茗。
她睡得很沉，呼吸很穩，一點醒來的跡象都沒有。
“誰來幫個忙。”
趙媛走過來，和林嘯一起將徐婭茗扶到了旁邊的沙發上放好。
徐婭茗翻了個身，抱著沙發靠墊，繼續睡。
林嘯看著她的睡臉。
這個平時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。
喝醉了之後，倒是意外地安靜。
不知道她醒來之後發現自己的醜態會是什麼反應。
大概會殺人滅口吧。
林嘯搖了搖頭。
他往四周看了看。
聚會還在繼續，但酒精的後勁已經開始發作了。
一個接一個的女孩開始犯困。
有人趴在桌上就睡著了。
有人靠在旁邊的人身上，腦袋一點一點地往下掉。
何芸勉強撐了一會兒，最後還是靠著沙發的扶手閉上了眼睛。
周瑤瑤縮在旁邊，裹著鐘琪的外套，她好像對這件外套產生了某種依賴，也睡了過去。
陳靜安靜地躺在角落，蜷成一團。
趙媛背靠著牆，雙手環抱，坐著就睡了。
鐘琪是最後一個清醒的。
她在收拾桌上的殘局。
將空酒瓶收好，食物包裝壓扁，桌麵擦乾淨。
林嘯走過去幫忙。
“你也去休息吧。”他說。
鐘琪搖了搖頭。
“收拾完就去。”
兩個人一起將桌麵收拾乾淨。
鐘琪直起腰的時候，看了林嘯一眼。
“班長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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