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聲音很平,
“合同上沒有我的名字,轉賬記錄到你為止。他說什麼都是口供,口供不是證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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電話掛了。
錢富貴靠在椅背上,兩隻手搭在扶手上,一動不動。
書房很安靜,牆上那幅裱了金框的牡丹圖在壁燈下泛著暖光。茶幾上的紫砂壺已經涼了。
他坐了大概三分鐘。
然後他伸手抓起桌角那個青花瓷筆筒,猛地砸在地板上。
瓷片碎了一地,幾支筆彈到牆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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