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9章 要過生日嗎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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齊燼左右看看兩人，總覺得哪裡不對勁。
他們之間的氛圍，並不像兄妹，至少不是親兄妹。
僵持下，周行晏的手機突然響了。
雲舒鬆了口氣，到嘴邊的“哥哥”兩個字，咽了回去。
周行晏看她一眼，眼神幽幽，隨後接起電話，朝外麵走。
“你們和誰說話呢？”蕭瀟這時才回來，看著一個高挺的背影從這邊離開。
“雲舒的哥哥，”齊燼八卦著，“是親哥哥嗎？”
“哥哥？”蕭瀟不明所以地看一眼雲舒，後者搖搖頭，她才會意地說，“嗯，親哥。”
齊燼欲言又止，男女之間的事，他很了解，那種曖昧又尷尬的氛圍，怎麼可能是親兄妹。
如果真是，那也太太禁忌了吧。
這麼想著，他又看了一眼乖巧純潔的雲舒，完全想象不出那樣的情況。
她哥看著，就是壞男人來的。
雲舒和兩人道別後，就出了酒吧。
在門口遇到打完電話的周行晏，猝不及防四目相對。
她想跑都來不及了。
“過來，妹妹，”周行晏單手插兜，懶散朝她勾了勾手指。
雲舒撇撇嘴，幾步挪了過去。
她以為周行晏要像個長輩般責問她，可男人似乎隻有在心情好的時候才有閒心逗逗她。
此刻，男人隻說，“上車。”
車子很快駛入曦雲公館，車門嘭一聲砸上，周行晏已經先進屋了。
雲舒今晚本不打算回這裡，她明天要上班，住在這裡通勤不方便。
可周行晏的壓迫感實在太足了，她不敢在半路說自己不回曦雲公館，隻能默默跟著回來。
雲舒去廚房倒水喝時，又遇到了從二樓下來的周行晏。
隔著一個島台，兩人又對上視線，四周空氣凝固了般，短短幾秒，時間都變得格外漫長。
周行晏朝她挑了下眉，似乎像在說：有事？
原來，他默認家裡有個陌生的妻子，兩人也不一定見麵就要交流。
這樣很麻煩，周行晏不喜歡麻煩。
雲舒移開視線，抱著杯子，低頭喝水。
她明明可以拿著杯子出去喝，步子卻被定住了一樣，周行晏出去之前，她都不太敢弄出太大的動作。
仿佛自己是這個家裡的透明人，如果動作太大，會引起主人的不滿。
她之前經常需要寄人籬下地生活，所以很清楚該怎麼樣放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周行晏打開冰箱，想拿瓶冰水，入眼卻是一個缺了一角的蛋糕。
他今早吃的那塊，似乎就是這個蛋糕上切下來的，放在客廳的茶幾上。
估計是放了可可粉，蛋糕甜中微苦，沒有那麼膩味。
曦雲公館是他出國前送雲舒的婚房，也隻有她在住，這個蛋糕，應該是她買的。
周行晏捏在冰箱門邊的修長手指點了點，若有所思狀，扭回頭才發現雲舒還站在剛才的角落喝水，微微背對著他。
臉蛋不知為何，紅撲撲的，紮起的頭發，隨著她輕微的動作，在白色的羽絨服上摩擦出細微的聲響。
似乎是注意到了自己的視線，女孩動作一頓，在餘光中看他一眼，整個人都顯得有些局促。
“你買的？”周行晏主動打破尷尬。
他突然說話，雲舒忙不迭轉身，回答的時候差點被嗆到。
“我自己做的，”雲舒莫名緊張地握著手裡的杯子，繼續解釋，“昨天是你的生日……”
言下之意就是專門為他做的，但雲舒有些說不出口。
和一個隻見過幾次麵的男人，她屬實做不到自然相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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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男人還是她的結婚對象。
她坦然不起來。
周行晏聽出了她的意思，也有些意外。
他並不喜歡過生日，可視線落在那個蛋糕上，他猶豫了下。
“拿出來，再給我切一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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