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的語氣,便覺沁人心脾,皺緊的眉頭便是一鬆:“好,好,不必多禮,你也隨他們叫我師叔祖就是。”
小頂從善如流:“師叔祖。”
純陽子轉過頭,與雲中子交頭接耳:“看樣子是個好孩子,配小毓可惜了。他沒這心思也好,省得禍害人家。”他自以為壓低了聲音,但因為耳背,仍舊振聾發聵。
蘇毓:“???”
雲中子撓了撓頭,尷尬地打圓場:“請師叔祖移步堂中,替蕭頂姑娘看一看。”
師叔祖這才想起正事來,三人來到堂屋,剛坐定,純陽子便對小頂道:“老夫可否探查一下蕭姑娘的經脈?”
這事掌門和連山君都做過,小頂一回生二回熟,大方地伸出胳膊。
師叔祖的靈力介於兩人之間,沒有雲中子那麼溫和,也沒有蘇毓那麼霸道,所到之處,便有一點微微的灼熱和刺痛,不難忍受。
不多時,純陽子收回搭在少女腕上的兩指,皺起眉,捋著白須道:“奇怪,老夫還從未見過這樣的經脈。”
雲中子:“怎麼說?”
“蕭姑娘沒有氣海,經脈也與常人無異,卻能容納河圖石的靈力,實在是聞所未聞,此其一。二來,我方才探查到的靈氣,似乎不單來自河圖石。”
他轉向小頂:“蕭姑娘還未辟穀吧?”
小頂點點頭。
“那就對了,”純陽子若有所思地頷首,“其中似乎便有食物與藥材的精氣。”
蘇毓聽出了端倪,不由蹙眉。
師叔祖接著道:“河圖石汲取天地日月之精華,靈氣極為精純,小毓的經脈異於常人,隻有這般精純之氣,才能為他所用。
“蕭姑娘體內的靈氣分明繁雜得多,可小毓近來從蕭姑娘體內汲取靈氣,卻並無半點不適。”
蘇毓:“師叔祖的意思是……”
純陽子點點頭:“沒錯,蕭姑娘體內的靈氣雖繁多,卻仍然精純。要知道,尋常人,無論是凡人還是修士,吃進肚子裡的東西,便混雜一處,清濁不分,能化作靈氣、生氣的,萬無其一。因此隻有煉製成丹藥,食材藥材中的精氣才能為我所用。
“蕭姑娘卻不是如此,她似乎可以直接從食物藥材中汲取精粹之氣。”
蘇毓一怔,這就好像是……
純陽子替他把話說了出來:“這有點像用丹爐煉藥,隻不過不必借助外物。”
純陽子自然知道小頂是爐鼎體質,不過當著她的麵說出來未免有些冒犯人,便隻是隱晦地點了一下。
雲中子和蘇毓卻是領會了他的意思:這小爐鼎非但是一般意義上的爐鼎,還身兼另一種爐鼎的功效——煉丹那種。
純陽子又道:“如此一來,迦陵鳥之事便說得通了。他恰好在換毛,內丹融進經脈血肉中,被蕭姑娘……咳咳,食用,又被她重新‘提煉’出精氣,凝結成內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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