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望我們兩家以後合作更加緊密，共贏未來。”
“借宋總吉言。”溫婉也舉杯，抿了一口果汁。
一頓飯，氣氛還算融洽。溫婉話不多，但該有的禮貌和回應一樣不少。
宋少卿談吐得體，見識也廣，聊起國外見聞和行業趨勢，頗有見解。
隻是，溫婉心裡，始終有點……心不在焉。
她看著桌上的菜，會不自覺地想，如果是和商扶硯吃飯，他可能會皺眉說這個太油，那個太鹹，然後讓阿姨重新做。
或者，他會把自己愛吃的菜，很自然地夾到她碗裡，說“多吃點，長身體”。
想到這裡，她心裡湧起一種……說不清道不明的、想要快點結束飯局回去的衝動。
2202。
商扶硯坐在書房裡，麵前攤著一份文件，卻半天沒看進去一個字。
他回到家，在車庫裡沒看到溫婉的車。
他看了一眼時間，晚上七點了。
他拿起手機，猶豫了一下，還是沒直接打給她。想了想，撥通了厲行的電話。
“商總。”厲行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穩。
“今天很忙嗎？”商扶硯問，語氣聽起來很隨意。
“溫總監……是在加班？”
“溫總監沒有加班，”厲行回答。
“她提前走了。溫總帶著她去了一個飯局，是德納的供應商那邊請客。”
飯局？
商扶硯握著手機的手指，幾不可察地收緊了一下。
溫明遠帶著婉婉去參加供應商的飯局？
這種飯局……通常都是男人之間的應酬，少不了喝酒、抽煙、說些場麵話。婉婉一個女孩子，去那種場合？
而且，溫明遠怎麼會突然帶她去？
他想起溫明遠對溫婉那副不聞不問的樣子，心裡那點不安，更濃了。
“就他們兩個人？”他問，聲音不自覺地沉了一些。
“目前了解到的情況，是溫總、溫總監，還有德納那邊的一位負責人，姓宋，剛從國外回來。”厲行回答得很詳儘。
三個人。
還好，人不多。
但商扶硯心裡的煩躁，並沒有減少。
他幾乎能想象出飯桌上的情景——對方是個男人，可能會對婉婉獻殷勤，敬酒，說些恭維話。
婉婉臉皮薄，又是在父親麵前，可能不好拒絕……
萬一喝了酒……
萬一……
他不敢再想下去。
“知道了。”他掛了電話，將手機扔在桌上，身體往後靠進寬大的椅背裡，抬手揉了揉眉心。
心裡那股陌生的、因為擔心和不確定而產生的焦躁感，像藤蔓一樣纏繞上來，越收越緊。
他忽然有些理解了。
理解了那天晚上，溫婉知道他去和李書晴吃飯時，心裡是什麼感覺了。
不是不信任。
而是那種……明明在意，卻無法掌控，無法預知，隻能被動等待、胡亂猜測的……煎熬。
他站起身，走到客廳。
阿姨正在廚房收拾，看見他出來，連忙說：“先生，晚飯準備好了，現在吃嗎？”
“等會兒。”商扶硯擺擺手，走到落地窗前，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色。
“對了，”他忽然想起什麼，轉頭對阿姨說，“燉點湯吧。山藥排骨湯，溫補，易消化。”
商扶硯想：飯局一般都吃不飽
“哎，好的先生，我馬上去弄。”阿姨應了一聲，趕緊去忙活了。
飯局在晚上八點半左右結束。
宋少卿很紳士地將溫家父女送到門口，目送他們上車離開。
回公寓的路上，溫明遠開著車，狀似無意地問後座的女兒：
“婉婉，你覺得……這個小宋總，怎麼樣？”
溫婉正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夜景，聞言，轉過頭，看向爸爸的側臉。
路燈的光線明明滅滅地掠過他的臉，能看到他嘴角帶著點笑意，眼神裡帶著詢問，和一絲不易察覺的……期待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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