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開始吐納天地靈氣。
開始運轉體內周天。
開始有人結成了第一顆金丹。
老子在人族講了百年道。
百年之後，他站在東海邊的礁石上，麵對天地，發下了教化人族的宏願，立下人教。
功德金光從天而降。
與他自身的開天功德相融。
與他識海中的鴻蒙紫氣相融。
老子的氣息開始暴漲。
從準聖巔峰一路衝破那道無形的門檻，直達聖人之境。
聖威浩蕩，穿透東海，穿透昆侖，穿透整個洪荒。
昆侖山上。
元始天尊看著東海方向落下的功德金光，渾身一震。
他感應到了。
不是感應到老子成聖，而是感應到了成聖之法。
教化眾生，立教證道。
他的鴻蒙紫氣在識海中劇烈翻湧，像是在呼應那道功德金光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
他低聲說了一句話。
旁邊的通天教主還沒反應過來。
“二哥，大哥成聖了？他怎麼成的？”
元始天尊看了他一眼。
“教化。立教。順應天道。”
通天教主愣住了。
然後他的誅仙劍開始震顫。
他也感應到了。
西方，八寶功德池旁。
接引看著東海方向落下的功德金光，沉默了很久。
準提站在他身後，麵色複雜。
“師兄，老子成聖了。他教化人族，立教證道。”
接引雙手合十。
“教化眾生，立教證道——這便是成聖之法。”
準提一愣。
“我們也立教？可是西方貧瘠，門人都沒有幾個。”
“眾生皆苦，何分貧富。隻要有人願意來聽道，我們便能立教。”
準提沉默了很久，然後點頭。
天庭最高處。
鯤鵬站在觀星台上，看著東海方向那道功德金光。
他的識海中，鴻蒙紫氣忽然劇烈翻湧起來。
比當年寫出《妖典》最後一字時更猛，比看到女媧成聖時更猛，比斬卻三屍時更猛。
那道一直微微發光、從未真正亮起來的紫氣，此刻正在他的識海中沸騰。
他感應到了。
教化眾生，立教證道——這是功德成聖之法。
他有《妖典》，有妖文，有教化妖族的根基。
他的教化之道，比老子更早開始。
如果他願意，他也能立下一教，發下教化眾生的宏願，引動功德與紫氣相融，證道成聖。
甚至不需要立教。
他已經斬儘三屍，三件同源靈寶在手，三屍合一的契機也在鴻蒙紫氣沸騰的這一刻隱隱浮現。
他能感覺到，隻要他願意，三屍合一與功德成聖，兩條路都在他腳下。
鯤鵬站在觀星台上，感受著識海中紫氣的翻湧。
他的手微微握緊，又鬆開了。
他想到了女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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