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1章 巫和妖的第一次合作，也是最後一次，多災多難的人族啊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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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庭與巫族的聯手排查持續了整整三個月。
伏羲在羲皇宮推演流言傳播的因果軌跡，將每一個可疑節點標注在卦圖上。
句芒帶著這份卦圖潛入純血部落，逐一清查那些在暗中散播流言的人。
他的藤蔓從不周山腳一直延伸到最偏遠的獵場，每一個被卦圖標記過的位置都不放過。
不到三月，十餘名暗樁被揪出。
這些人潛伏在巫族內部已有數百年，有的甚至混到了部落長老的身邊。
他們被揭穿時沒有反抗，當場自儘，死前臉上的五官被從內部腐蝕。
不是毒藥，是一種極為歹毒的禁製，一旦被抓就會自動觸發，連元神都不會留下。
句芒蹲在一具屍體旁邊看了很久，伸出手將那張已經無法辨認的麵孔輕輕合上，然後在巡查日誌上刻下一行字。
第三名暗樁，麵部已毀，無法追溯來源。
每揪出一個，純血部落裡的流言就黯淡一分。
起初那些流言像野草一樣瘋長，今天說人族血肉能增進修為，明天說人族魂魄能克製巫族肉身。
但暗樁被清掉之後，流言失去了源頭，隻剩下一些老人在篝火邊低聲嘀咕，再也沒有人公開傳謠。
又過半月，潛入不周山周邊的散修也被巫族和天庭聯手圍剿。
飛廉帶著星辰幡封鎖了數個散修據點，那些散修躲在深山老林裡，靠吞食人族氣血修煉了不知多少年。
飛廉的星辰幡將這些據點一一拔除，少數活捉的散修被帶回天庭審問。
他們什麼都不知道，都是拿錢辦事的亡命之徒，連雇主的麵都沒見過。
三個月後，不周山下的流言幾乎銷聲匿跡。
混血部落恢複了巡邏，純血部落不再有人公開吞食人族氣血。
帝江在盤古殿中聽句芒稟報戰果時，祝融難得說了一句“妖族的推演確實有本事”。
燭九陰哼了一聲但沒有反駁。
句芒站在殿中，將巡查日誌呈給帝江，日誌上密密麻麻刻滿了每一次排查的記錄。
第幾天、哪個部落、揪出幾個人、死法如何。
帝江一頁一頁翻完，抬起頭看著句芒，說辛苦了。
句芒搖頭，說這才剛開始。
第五個月，句芒在最後一處山穀深處搜到了最後一個暗樁。
那是一個極為偏僻的山穀，連句芒的藤蔓都找了整整三天才探到入口。
暗樁就坐在山穀中央的一塊青石上，像是在等他。
句芒走到他麵前，藤蔓已經纏住了他的四肢。
那人沒有自儘，隻是說了一句話。
“你們以為贏了嗎。”
然後化作一道黑煙消散，黑煙散儘後青石上什麼都沒有留下。
沒有屍體，沒有衣物，沒有靈寶，隻有一道極淡的煞氣，片刻便被山風吹散。
句芒站在那塊青石旁邊站了很久，然後在巡查日誌上刻下最後一個條目。
第十二名暗樁，自散元神，無屍可驗。
他將消息分別傳回盤古殿和天庭。
帝江看完戰報隻說了一個字。
“好。”
伏羲在羲皇宮最後一次推演，卦圖上終於沒有了異常的因果波動。
白澤將戰報呈到帝俊麵前時，帝俊看完沉默了很長時間，然後說了一句。
“通知句芒，天庭的探子明天撤回。”
太一眉頭一挑。
“這次合作還成。”
隻有鯤鵬站在觀星台上看著不周山的方向，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。
太順利了。
那些暗樁被揪出時沒有反抗，當場自儘，死前毀掉麵容。
句芒的巡查日誌上記得很清楚，十餘名暗樁，沒有一個活口，沒有一個留下任何能追溯身份的痕跡。
一個不留活口的死士網絡，卻偏偏留下了最後一個暗樁，讓他坐在山穀裡等句芒，讓他說了一句“你們以為贏了嗎”，然後再自散元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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