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7章 完好無損送回去的俘虜，他是殺還是不殺呢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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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岐起兵的檄文傳遍天下之後，薑子牙沒有立刻發兵。
“在等什麼？”姬昌問。
“天時和地利。”薑子牙將輿圖攤在案上，“薑文煥隻要拖住了聞仲，便是天時。糧草齊備，便是地利。缺一樣，不可出兵。”
等了半月，糧草齊了，薑文煥的戰報也到了——聞仲大軍已與薑文煥在澶關對峙，雙方互有勝負，誰也抽不開身。
薑子牙將戰報合攏，對姬昌說：“時機到了。”
他派出的先鋒是南宮適。
“南宮適跟隨侯爺多年，用兵謹慎，不貪功冒進。此番不必攻城，先試探商軍在西境的布防深淺。”
南宮適率軍五千，出西岐，沿渭水東進，一路連破三座商朝關隘，勢如破竹。關隘的守將或降或逃，竟無一人能擋西岐兵鋒。
捷報傳回西岐，軍中士氣大振。
“商軍不堪一擊！滅商隻在旦夕之間！”
隻有薑子牙看完捷報後沒有笑。他把南宮適的行軍路線在輿圖上標出來，發現這三座關隘的守將都在西岐發兵前夕被調換過——原來的老將被調往別處，換上來的全是些沒有實戰經驗的年輕校尉。這些校尉不會打仗，但很會逃跑。
“有人在我發兵之前就知道我會走這條路，提前把這條路上的釘子全換成了稻草。”他沒有把這個發現告訴任何人，隻是在輿圖上寫了一個名字。
南宮適連破三關，兵鋒直指汜水關。汜水關是西境最後一道屏障，若被突破，西岐大軍便可長驅直入，直逼朝歌。
南宮適站在關外的山坡上眺望汜水關的城牆。城牆上旗幟飄揚，守關的總兵姓韓名榮，是商朝宿將，在邊境打了大半輩子仗。
“韓榮再能打，手下兵力不足，撐不過三輪衝鋒。”
次日清晨，南宮適擂鼓聚將，率軍攻打汜水關。韓榮率部迎戰，城牆上箭如雨下，西岐軍數次衝到城牆下都被滾石砸退。雙方激戰兩日，互有傷亡。
“韓榮確實能打。”南宮適咬著牙，“但我的兵力多出他三倍，繼續打下去遲早要破城。”
就在南宮適即將攻破汜水關的關鍵時刻，側翼的補給線一夜之間被切斷。運往前線的糧車全部被劫，押運官的人頭被整整齊齊地碼在營外空地上，旁邊還插著一麵軍旗，旗上隻有一個字：吳。
南宮適在營中對著那麵軍旗看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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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吳字旗是誰的部將？”
沒有人回答他。
兩日後，南宮適被迫退兵二十裡。商軍趁勢出擊，韓榮率部追出關外，與南宮適在野外交戰。韓榮的兵力雖少，卻熟悉地形，幾次偷襲都得手，把南宮適逼得步步後退。
但韓榮的優勢沒能持續多久——薑子牙的援軍到了，比他預想的快了至少五天。薑子牙率主力抵達汜水關外，與南宮適合兵一處，總兵力達到三萬。
韓榮見勢不妙，退回關內固守，同時派出信使向朝歌求援。
“朝歌的援軍最多十日便到。”
信使沒有回來。他派出的每一個探子，都沒有回來。
“這不正常。”南宮適看著薑子牙。
“不隻探子探不出商軍的情報。就連派給侯爺的信使也到不了西岐。那些信使在回去的路上一直被劫殺，如若不是這次我派了十個，逃回來一個，恐怕我們還被蒙在鼓裡。”薑子牙指著營外那麵從補給線現場撿回來的軍旗，“這是誰的手筆？”
南宮適沒有說話，隻是看著旗上那個“吳”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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