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91章 練氣士申公豹，拜見大王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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申公豹到朝歌的時候，正逢早朝。
他沒有走宮門，也沒有遞名帖，直接騎著那頭白額虎落在了王宮大殿外的廣場上。守門的衛士看到一個青巾紅袍的年輕道人從天而降，胯下一頭白額猛虎，虎爪踏在石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，嚇得紛紛拔刀。
“什麼人！”
“煩請通報大王，昆侖山申公豹求見。”
帝辛在殿中聽到通報，眉頭微微一動。
“申公豹？吳鵬提過這個名字——元始天尊座下弟子，薑子牙的師弟。他不在昆侖山修道，跑到朝歌來做什麼？請進來。”
申公豹走進大殿時，滿朝文武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。他的麵相看上去不過三旬左右，頜下一縷長髯修剪得整整齊齊，麵色白淨，嘴角微微上揚，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神情。
他身後那頭白額虎趴在大殿門口，兩隻前爪交疊著擱在門檻上，尾巴慢悠悠地掃著石板。比乾皺起了眉頭，微子啟麵無表情，箕子則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這個不速之客。
“昆侖山煉氣士申公豹，見過大王。”
“道長來此何事？”
“投靠大王。”
“你是元始天尊的弟子，不去西岐投靠姬昌，反倒來朝歌投靠本王？薑子牙是你師弟，論情論理你都該去幫他。”
“薑子牙確實是貧道師弟，但我們理念不合。師尊將封神榜交給薑子牙執掌，貧道曾在整理師尊書簡時無意中瞥見過封神榜的副本——榜上名單早已內定，闡教弟子無一上榜，截教門人十之八九都在劫數之中。所謂封神殺劫，不過是闡教借天道之名爭奪氣運的借口。貧道不認同這種做法，也不想替這樣的師門效力。”
“空口無憑。本王憑什麼信你？”
申公豹從袖中取出一卷竹簡。
“這是貧道從薑子牙那裡抄錄的封/神榜副本的一部分——榜上明確列出了聞仲太師的名字。聞仲是截教三代弟子，亦是當朝太師，封神殺劫之中難逃此劫，除非有人能在劫數降臨之前改變局勢。大王若不信，可以去問聞仲太師，以他對封神榜的了解，一看便知這名單是真是假。”
帝辛接過竹簡展開看了很久，然後將竹簡合攏。
“你想要什麼？”
“貧道不要官，不要爵。貧道隻想要一場公平的封神之戰，讓榜上那些不該死的人活下來，讓那些躲在封神榜背後算計的人付出代價。”
帝辛看著這個青巾紅袍的年輕道人，沉吟了片刻，沒有立刻表態。
“道長遠道而來，先在驛館歇下，此事明日再議。”
“那貧道便靜候大王消息。”
申公豹行了一禮，轉身退下。他走到大殿門口時，那頭白額虎站起身抖了抖毛，乖乖跟在他身後走出宮門。
當晚，帝辛在書房中召見了費仲。
“去查查申公豹的底細。”
“回大王，此人確實是元始天尊座下弟子，在昆侖山修行多年，與薑子牙師出同門。但此人性情孤傲，在闡教中人緣不佳，與薑子牙更是麵和心不和。數月前申公豹突然離開昆侖山，去向不明，如今出現在朝歌，恐怕真是與師門決裂了。”
“聞仲太師有沒有提過封神榜的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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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個臣便不知道了。”
“那就讓他留下。”
“大王不怕他是奸細？”
“怕。但本王更怕聞仲太師真的死在封神殺劫裡。如果申公豹能幫太師避開這一劫，本王不介意用闡教的人。”
次日早朝，申公豹再次入殿。
“申公豹聽封——即日起封為國師，參讚軍務。”
“大王且慢！此人來曆不明，又不是人族出身，驟然封為國師恐難服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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