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兩刃刀劃出一道弧光朝申公豹劈去。
刀鋒過處空氣中凝出一串細碎的冰晶，刀身的青鱗紋路在晨光下亮得刺眼——那是白泠在回應他的戰意。
申公豹不敢硬接楊戩的刀鋒，騎著白額虎在空中躲避，竹杖連點，每次點出都有符籙從杖頭飛出，化作煙幕阻擋楊戩的視線。
楊戩的天眼完全睜開，煙幕在他眼中如同虛設。
三尖兩刃刀破開層層煙霧，刀鋒直取申公豹。
申公豹的白額虎在刀光中左躲右閃，虎尾好幾次險些被刀鋒削斷，每次刀鋒擦過虎尾時，虎尾的毛發上都會結出一層薄冰。
“你的刀不太對勁。”申公豹連連後退，從葫蘆裡倒出一縷青煙，青煙化作一麵薄薄的屏障，勉強擋住了楊戩的刀鋒。但屏障表麵迅速凝結出一層冰霜，隻撐了片刻便被刀鋒震碎。
申公豹騎著白額虎朝鐘樓方向飛去，楊戩提刀緊追不舍。
與此同時，太乙真人與哪吒會合，玉清仙光與混天綾同時出手，將城中的廢牆一道接一道拆除。
商軍的伏兵在仙光中紛紛顯形，西岐軍趁勢從窄巷中衝出，開始向城中心推進。
南宮適率殘部朝鐘樓方向猛攻，與商軍在鐘樓下展開白刃戰。
吳鵬在城牆上看著城中的戰局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後對韓榮說：“太乙真人和哪吒、楊戩都來了，這座城守不住了。傳令下去，按預定計劃撤退——讓城中的百姓從南門疏散，讓餘化率伏兵斷後，我們從西門出城。”
“撤去哪。”
“朝歌。”吳鵬用燒焦的樹枝在城磚上畫了最後一道線，“薑子牙以為破澠池就贏了，他不知道真正的戰場從來不在城裡。”
當夜，商軍殘部在餘化的掩護下從西門撤出澠池。
南宮適率西岐軍攻占了鐘樓，將西岐旗幟插在了鐘樓頂上。
薑子牙入城時，看到的是一座已經搬空的澠池城——百姓撤走了，糧倉搬空了，連城中的水井都被填平了。
鐘樓上那麵西岐旗幟在夜風中獵獵作響，整座城卻安靜得像一座空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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