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99章 趙公明上榜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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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公明以定海神珠連困闡教三代弟子之後，薑子牙的求援信終於換來了元始天尊的回複——十二金仙不可輕動，但趙公明之定海神珠非尋常法寶，特許數位金仙以“破定海神珠”為名下山。赤精子、太乙真人、道行天尊、玉鼎真人、廣成子五人領命，各攜法寶來到澠池。趙公明等的就是這一刻。他將定海神珠一顆接一顆拋出，以一人之力與五位金仙周旋，一時之間竟不落下風。
楊戩站在大營外，天眼完全睜開。他在之前的交手中已經摸清了定海神珠的運轉軌跡，知道這二十四顆珠子雖然厲害，但每兩顆相鄰珠子之間存在微弱的共鳴縫隙。五位金仙雖然法力高強，卻隻顧正麵強攻，沒有人注意到這個細節。他幾次想要提刀上前，但虎口的傷口還在滲血——上次硬撼定海神珠的代價太大了。白泠的聲音在他識海中響起：“別逞強，你現在上去隻會拖後腿。”楊戩沒有回答，隻是將三尖兩刃刀握得更緊了些。
就在此時，一道赤光從西昆侖方向飛來。楊戩抬頭看到那道赤光，愣了一下。赤光落在楊戩身側，陸壓手捧紅葫蘆，目光在楊戩虎口那道還在滲血的傷口上停了一瞬。
“手怎麼了。”
“被定海神珠震的，不礙事。”
“二十四顆珠子欺負一個修為還沒恢複的，趙公明倒是好意思。”陸壓將紅葫蘆托於掌心，葫蘆中飛出一道白光，光中懸著一柄七寸五分的小箭，箭身流轉著暗紅色的符文，那是專斬元神的釘頭七箭書。他看了楊戩一眼，語氣平淡，“他讓你流了多少血，舅舅讓他還回來。”
楊戩沒有回答，隻是將三尖兩刃刀握得更緊了些。他知道舅舅的脾氣——陸壓從不輕易出手，但一旦出手，就不會留餘地。
陸壓將紅葫蘆舉起，口中念動真言。那釘頭七箭書在葫蘆中溫養了無數年，專斬元神，不傷肉身，一旦鎖定目標便避無可避。一道白光從葫蘆中飛出，朝趙公明飛去。
趙公明正全力催動定海神珠與五位金仙纏鬥。赤精子以陰陽鏡鎖定他的方位，陰陽鏡的金光與定海神珠的世界壁壘正麵碰撞，兩股力量相互抵消。太乙真人以九龍神火罩困住他的退路，九條火龍在趙公明身後盤旋咆哮，將他的後路全部封死。道行天尊以降魔杵正麵牽製，每一次撞擊都震得定海神珠微微發顫。玉鼎真人和廣成子從兩翼夾擊，番天印與玉清仙光同時轟向趙公明。趙公明在定海神珠之間穿梭自如，二十四顆珠子演化二十四方天地，五位金仙始終無法將他困住。
但陸壓的釘頭七箭書避開了所有人的耳目。那白光極細極淡，在漫天金光與煞氣中幾乎不可察覺。它穿過定海神珠的世界壁壘，穿過五位金仙的封鎖，無聲無息地沒入趙公明的眉心。
趙公明渾身一震。二十四顆定海神珠同時失去控製，從空中墜落。他緩緩轉過頭，看到陸壓手中的紅葫蘆正對著自己。
“陸壓，你與我素無仇怨，為何暗箭傷人。”
“你傷了我外甥。這個理由夠不夠。”
趙公明低下頭，看到楊戩站在遠處，虎口的血跡還未乾透。他想起申公豹提醒過他的那句話——楊戩，天眼已開，能看穿法寶的運轉軌跡。他以為楊戩隻是能看穿，沒想到他身後還站著一個願意替他出頭的舅舅。他想笑，但嘴角已經抬不起來了。
“我趙公明行事光明磊落，從不暗箭傷人。今日死在釘頭七箭書之下，也算開了眼界。”
他的屍身從雲頭墜下，一道真靈朝封神榜飛去。二十四顆定海神珠散落一地，金光黯淡，被準提道人以七寶妙樹儘數刷走。
陸壓將紅葫蘆收入袖中，轉身對楊戩說了一句：“下次打不過就喊舅舅。”說完便化作赤光離去，從頭到尾沒有看五位金仙一眼。
赤精子收回陰陽鏡，看著陸壓消失的方向，沉默了一會兒。薑子牙走到他身邊，低聲說：“陸壓不是闡教的人。”
趙公明隕落的消息傳到城牆上時，申公豹正在與惡來商議軍務。白額虎趴在他腳邊打盹，虎尾有一下沒一下地掃著石板。傳令兵跌跌撞撞地衝上城牆，話都說不連貫。申公豹聽完之後放下手中的竹竿，沉默了很久。白額虎被他的沉默驚醒了，低低吼了一聲，像是在問接下來怎麼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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