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9章 把失去的土地，統統收回來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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書館設在城南，挨著慈幼堂。
前院做了書齋，後院做了印書坊。
蕭佑安讓人把臨街那麵牆拆了半扇，換成落地長窗，天光透進來，把滿架子書照得亮亮的。
入門處立了塊木牌，上麵刻著一行字。
“書不藏於府庫，天下人皆可讀。”
起初來書的人不多。
普通百姓多半不識字，路過時探頭往裡看一眼，見滿屋子都是書，便又縮回去了。
倒是慈幼堂的幾個孩子，每天跑來看書。
他們還不認字，隻看畫。
蕭佑安讓管事不必驅趕他們，又專門辟了一架帶插圖的書擱在光線最好的位置。
第一位遠道而來的的讀書人是個寒門子弟。
他背著一隻磨的發亮的竹箱，在金陵城兜兜轉轉三日才找到這間書館，進門時腳上的草鞋磨得隻剩半邊底。
管事的看他衣衫襤褸，猶豫了一下。
周書生忙從竹箱裡翻出一張戶籍冊，上麵的字倒是清雋有力。
管事的把冊子還給他，往裡頭指了指。
“隨便看，不收錢。”
周書生把竹箱小心翼翼的擱在門口，從隨身帶的布包裡摸出筆墨和幾張粗紙，找了個靠窗的亮處坐下來。
他在書館裡待了整整一日，從天亮待到閉館，管事的掌了燈他還在抄。
臨走時，他把抄好的紙仔細的放進布包，問管事的：“明日還能來嗎”。
管事的笑著說：“天天都能來。”
周書生重重的點了點頭，第二天天不亮便來了。
漸漸的，看書的人多了起來。
有金陵城的世家子弟，帶著書童和仆從，進了門倒也不擺架子，安安靜靜地坐在角落裡翻書。
有從戈陽來的年輕秀才，專門跑來借閱楨朝工部的營造圖冊。
書館的管事按蕭佑安的吩咐備了紙筆供他們隨意取用，又在院子裡擺了幾口大水缸，缸裡泡著解暑的竹葉茶，誰渴了就拿竹舀子舀一碗喝。
火銃和炸藥的改良也在暗中進行。
蕭佑安從匠作坊裡挑了三個最有經驗的鐵匠，專門在窯廠旁邊辟了一間小作坊，門窗都加了鐵柵欄。
他把從宋寒雲那裡翻出來的楨朝殘卷重新謄抄了一份，又在旁邊標注了自己記得的幾個關鍵配比。
鐵匠們試了好幾輪，炸了兩回膛，有一回把屋頂的瓦都震碎了。
蕭佑安站在院子外頭聽見那聲巨響，下意識按緊了心口，等鐵匠灰頭土臉地從屋裡爬出來說人沒事，他才把手鬆開。
他把那張殘卷重新展開，對著炭筆標注又改了一個數字。
“再試一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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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日來時，田裡的紅薯收了第二批。
第一批收成好，領到種薯的農戶把地裡的紅薯挖出來堆在院子裡，滿的快擺不下了。
劉伯在授田處碰見鄰村的婦人，那婦人拉著她問紅薯怎麼種。
劉伯說了一遍，又比劃了壟距和切塊的法子。
旁邊圍了好幾個人聽，聽完有個老漢撚著胡須道：“這東西好是好，就是不經放，收多了也存不過冬天。”
劉伯便說：“曬成乾能存一年，磨成粉摻在麥麵裡蒸餅子也好吃的很。”
那老漢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，轉身去要種子了。
更多的人是親眼見證了第一批收成之後來找官府要種子了。
授田處門口排起了長隊，有些是從鄰近的縣趕過來的，天不亮就在門口等著。
管種子的吏員忙得腳不沾地，簿子用完了好幾本。
義學也建起來了，離書館和慈幼堂都不遠。
蕭佑安給蕭懷遠去信，請了一封大帥令。
內容很簡單。
年滿七歲孩童必須讀書，違者罰其父兄。
義學免學費，還管一日三餐，從七歲到十五歲按年齡分班授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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