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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生氣？我為什麼要生氣？”
沈寂將他拖到浴室，林思年有點怕，但在浴缸是熟悉的地方，他沒繼續哭了，隻是依舊哽得說不出話。
沈寂打開花灑：“我沒必要因為你生氣，明白嗎？”
冷肅的語調，重音放在“你”字上，林思年就算腦子再混沌，也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林思年頓時遍體生寒，冷到骨縫，牙齒都在打顫：“……我、我明白了……”
是他自作多情了。
沈寂從來沒把他當過伴侶，他隻是一個工具而已，沈寂怎麼會因為他生氣呢？
林思年掙紮著想從浴缸裡爬起來。
但是，沈寂卻沒有放過他的意思。
“不管你找幾個Alpha，多少男人吻你，標記 你，任由信息素控製你墮落到什麼地步，這都是你自己的事，我一點都不會在乎。
重點是，別把自己弄太臟，我有潔癖，懂了嗎？”
“……嗯嗯……”
林思年點著頭，幾乎快要爬到浴缸外，卻被迎麵而來的水噴到跌倒。
“啊——！”
浴缸不比沙發，跌倒後膝蓋疼的要命，他更站不起來了。
“沈寂！你乾什麼？”
滾燙的水流流經身體，林思年呼吸不暢，說話時嗆到不停咳嗽。
“潔癖。”
林思年掙紮的動作小了些。
懂了，他嫌臟。
花灑射出來的熱水直直澆在肌膚，燙出一片片紅。
林思年呆坐著任由水流鞭笞著身體，衣服被扯掉，他赤裸著在浴缸中被沈寂用目光淩遲。
發絲滴落水珠，流過羽睫順著下巴滑落不知是滾燙的水還是淚。
蒸氣充滿浴室，他比先前更進一步認識到沈寂有多嫌棄他。
嫌棄到，就連發情的信息素都會覺得惡心。
浴缸裡的水逐漸上湧，沒過臀部腳底腳踝小腿。
可還沒到胸口，林思年就已經受不了，他抓著浴缸邊緣幾次想要站起來，又都被沈寂按回去。
“沈寂，夠了，我洗乾淨了，我想出去……”
他無力地說著一些話。
卻都被沈寂無視，有力的大掌圈住他細細的脖頸。
“乾淨了嗎？”
脖子被壓彎，滾燙的熱水澆在腺體。
“啊啊啊——！”
林思年大叫著在水裡撲騰，五官皺在一起。
沈寂眉頭輕皺，移開花灑，關了熱水，林思年蜷在浴缸角落不停痙攣。
“……疼……”
他隻能說出這一個字，身體不斷下滑。
在快要滑入水中時，沈寂將他撈了出來。
林思年在他懷裡驚懼得嘴唇發抖，麵色如雪。
腺體已經紅腫到看不清那個小破口。
隻剩沈寂曾暴力咬破的齒痕還未愈合。
林思年腦海劃過一個念頭，他的腺體可能要留疤了。
不僅是清除標記的時候會留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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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寂的齒尖刺破皮膚，不停反複的咬破結痂再咬破這個過程，跟清除標記的過程何其相似……
在意識消失前，林思年叼著床單在昏暗的房間塌腰細顫。
沈寂。
床墊柔軟，Omega的腰肢高高彈起，仰麵潮紅濕潤，滿是混亂不堪的痛苦和歡愉。
信息素注入腺體，他的精神在戰栗高潮。
可身體的疼痛無人安撫，Alpha強迫他跪下迎接滾燙，卻從不撫慰他受傷的部位。
沈寂咬著他的腺體，從背後林思年想象不出他的表情。
或許嫌惡地蹙眉，或許麵無表情例行公事，總是不會是幸福滿足。
沈寂的粗喘在耳邊響起，濕汗的背部緊貼著胸口重重跳動的心臟。
那樣快的速度因自己而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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