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浴室中水汽彌漫。
就連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。
江益雙手撐在大理石的洗漱台上，背脊繃的筆直，線條流暢的下顎高高揚起。
有些紅腫的唇無意識的張著，想要獲得更多氧氣，以維持大腦的清醒。
可身體卻在背道而馳。
“唔……還要多久……”
明明浴室裡很潮濕，可江益覺得自己嗓子乾的快冒煙了。
他無力的將頭靠在顧嶼白的肩上，沒好氣催促：“你能不能快點？”
答案是腰間掐的更緊的手。
“啪”
清脆的巴掌聲在浴室裡格外的響亮。
江益下意識並緊腿，混沌的大腦好幾秒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。
“顧嶼白，信不信我特麼把你手剁了！”
江益惱羞不已，不用看他都知道自己現在渾身紅的厲害。
“夾緊。”
低啞性感的喘息聲卻再在江益身上點了一把火。
花灑的手淋在兩人的身上，又被濺起到牆上，越濺越高，越濺越多。
江益死死抿著唇，腦內一團漿糊。
他想看顧嶼白的臉，可隻能感受到緊貼在他臉側的濕發。
江益茫然的看向身前的鏡子。
鏡子被水霧遮蓋，並不清晰，但在適應了浴室地溫度後，鏡子漸漸能顯現出一層模糊的身影來。
兩人的身影幾乎融合成一人。
江益緩緩閉上眼睛，眼角有生理性淚水滑落。
在思緒被再次拉上高空的那一刻，江益覺得自己沒救了。
整整兩個小時，浴室才安靜下來。
江益是撐著牆出來的。
步履蹣跚，像龍鐘的老人。
“我抱你。”
顧嶼白伸手，還沒碰到江益就被“啪”的一聲打掉了。
“滾！”江益咬牙切齒，“老子沒那麼弱，還走的動。”
顧嶼白扶額，不再言語，上前直接將江益抗到肩頭，快步到床邊再將人放下：“別亂動，我去拿藥。”
江益靠著柔軟的枕頭，幾不可見的輸了口氣。
顧嶼白還算說話算話。
雖然把他折騰的不輕，但的確沒有做到最後。
就是苦了江益腿上的嫩肉，都快破皮了，火辣辣的疼。
藥膏冰冰涼涼的，抹在皮膚上很舒服。
江益雙手撐在身後，看著正埋頭給他上藥的顧嶼白，喉嚨有些發乾：“我自己來吧。”
顧嶼白頭也不抬，將藥膏抹開後，又順著吹了兩口氣：“你夠不到。”
江益瞬間繃直了腿上的肌肉，耳尖滾燙。
他怕被看出什麼，一把推開顧嶼白，搶過藥側身躲到床的另一邊。
“隨便擦擦就行了，我沒那麼嬌氣。”
江益低著頭，不敢去看顧嶼白，清了清嗓子：“我不知道你剛才突然發的是什麼瘋，但你也如願了。”
“晚上的宴會，我希望你能按照約定的，好好表現。”
顧嶼白沒有說話。
江益能感覺到臥室地溫度在漸漸變低。
他搞不懂顧嶼白在想什麼，也不想搞懂。
兩人發展到今天這一步，本就是錯誤。
不能一錯再錯。
既然是炮友，那隻要上床就夠了。
峰會的商宴在市中心的五星級酒店舉行。
如江益所料，業界的投資人們都來了。
宴會的氣氛相對較為輕鬆，是江益的舒適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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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端著香檳，穿梭在諸位投資人之間。
在來的路上他早就將投資人們的資料背的滾瓜爛熟。
也有的投資人他之前就接觸過，但合作未能推進下去。
這次那些投資人一聽他介紹顧嶼白，紛紛表現出合作意願。
好在顧嶼白還算配合，雖然表情依舊冷淡，但並沒有回避同那些投資人的交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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