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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強烈的求生欲下，能不能睡到顧嶼白已經不重要了。
江益隻想保住自己的小命。
顧嶼白氣笑了：“顧總真是犧牲大了。”
江益隻當沒聽出他的陰陽怪氣，隻眼巴巴的問：“那你答不答應嘛？顧老師……顧學霸……”
熟悉的稱呼脫口而出，兩人都怔了一瞬。
江益有些尷尬，眼神飄忽。
就在他思考要不要換個條件時，顧嶼白點頭了。
“隻此一次。”
依舊是清冷的嗓音。
但不知怎的，江益卻聽的耳根子發癢。
他掩飾的撓了兩把，迅速跟顧嶼白對好了說辭，然後小心翼翼的給周越撥去了電話。
已經淩晨兩點了，但電話還是很快就接通。
周越的聲音沒有絲毫睡意，顯然一直在等江益的電話。
江益拿出自己畢生的演技，同顧嶼白一唱一和，將今晚發生的事改為一場由酒精引發的意外。
他不小心喝多了，吐的厲害，顧嶼白好心送他來醫院洗胃。
“那些投資商對項目都很感興趣，我也不能給咱們利聖丟臉，就多喝了幾杯。”
“我保證，不會再有下次了。”
江益開著免提，電話那邊沉默的讓人心慌。
他不自覺的揪住顧嶼白的袖子，試探的喊；“越哥？”
“周總，我也有責任。”顧嶼白接過江益的話，“我該看好江益。”
這是他的真心話。
如果他今晚一直跟在江益身邊，根本就什麼都不會發生。
“麻煩顧老師了，那臭小子什麼性子我清楚。”
“他下次再胡來，你直接動手揍他，死了算我的。”
周越終於說了今晚的第一句話。
雖然內容和江益想的有偏差，但他還是鬆了口氣。
“越哥，給我留點麵子。”
江益瞄了顧嶼白一眼，小聲提醒：“我已經快三十了，不是十三。”
周越冷笑一聲：“你就是八十，該挨揍還得挨揍。”
江益噎住，乾笑兩聲順勢提出自己的另一目的：“我和顧老師想在京市再呆幾天，多見幾個投資人。”
周越並未反對，又敲打了他幾句才掛斷電話。
明明一通電話下來才幾分鐘，江益愣是緊張的出了一身汗。
他連灌下兩杯水，才緩過來。
顧嶼白掃了一眼他唇角的水漬，麵無表情的扯了紙遞給他，冷聲道：“我什麼時候說要在京市多待幾天？”
江益接過紙巾，胡亂的在臉上擦了通。
“你不和我一起調查嗎？”
“那你乾嘛讓你朋友幫忙弄監控記錄。”
顧嶼白抬眼，視線掃了過來：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江益：“……”
不小心說漏嘴了。
顧嶼白將監控記錄傳給江益，表情冷淡看不出情緒：“這是還你幫了我師弟的人情。”
江益驟然想起：“於簡？”
“對了，他怎麼樣，有平安回家嗎？”
“我當時本來想幫他找到同事的，可他不肯說，我隻能先把他托給工作人員照顧。”
顧嶼白深深凝了他一眼，語氣緩和了幾分：“回家了，他很好。”
“於簡情況有些特殊。總之，算我欠你的人情。”
這些年為了2號項目，江益上上下下跑了不少地方，見過許多自閉症患者。
其中不乏一些天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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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猜測於簡應該就是這樣的情況，隻是於簡的社會化做的很成功。
江益沒有過多追問。
監控記錄涵蓋了江益進入會客室的前後一小時。
江益捧著手機，眼睛都不眨的將監控拉完。
除了那個工作人員之外，並沒有發現其他可疑的人。
而顧嶼白也托朋友幫他查過了，那個工作人員並非酒店員工。
事發後，對方就離開了酒店，並清理乾淨了會客室，什麼證據都沒留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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