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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益滿頭問號。
聽誰的？
誰那麼有本事能讓顧嶼白聽話？
江益想再湊近些看清楚。
微晃的身影遮擋住了陽光，顧嶼白無聲扣上手機，回頭。
江益就這麼冷不丁的撞上來他的視線。
江益有些尷尬，但又止不住的好奇，那個“他” 是誰。
“結束了？”
顧嶼白似是沒發現他偷看，拿起車鑰匙起身：“現在去和於簡彙合？”
江益心不在焉的點點頭。
兩人走出辦公室沒多遠，迎麵就碰上了副總監劉賀。
上次江益跟他因為2號項目在周越麵前撕破了臉。
後來江益聽小何說，他出差後，劉賀也申請了出差，目的地還是德國。
“江總，顧老師，聽說你們這次京市之行，相當刺激，隻可惜沒拉到投資。”
劉賀提著行李箱，風塵仆仆，但依舊掩不住紅光滿麵。
看的他去德國這一趟，收獲不小。
江益笑了笑，“可能京市克我吧。”
劉賀見狀更來勁兒了，先是裝模作樣的安慰了江益幾句，隨即話鋒一轉：“拉投資，還是要看項目本身夠不夠硬，這可是江總你之前教我的。”
“就拿我這次去德國來說吧。”
“德國排名第一的諾伊生物對我手裡的基因項目很感興趣。”
“諾伊生物已經向我們拋出了橄欖枝，打算帶著資金和技術同我們組建合作研究室。”
江益揚了揚眉，眼神有些冷：“如果我沒記錯的話，諾伊生物去年才被曝光一直違法利用兒童做人體實驗。”
“你讓利聖和這種垃圾公司合作？”
“劉賀，你是不是腦子被門夾了？”
劉賀臉上的笑容僵住，強裝鎮定道：“那些隻是謠言，媒體嘛，就是喜歡道聽途說。”
“這次我過去，已經親自了解過。”
“一切都是誤會，諾伊生物進行的所有實驗都是合法合規的。”
江益冷笑：“合法合規？當時內部的資料和證據，你沒看過？”
“劉賀，你說這話，心裡就不虛嗎？”
諾伊生物當時鬨出的動靜不小。
曝光的媒體十分有魄力，在網上上傳了一百多個視頻證據還有各種內部的文字資料。
雖然諾伊生物采取了公關手段，到處刪除，但那些資料還是傳到了國內。
江益也看過一些文字資料。
完全可以實錘諾伊生物違規實驗的行為。
隻可惜，後續諾伊生物並沒有接受實質性的懲罰。
但在國內的生物公司中，大家都默契地達成了一個共識，絕不會和諾伊生物這樣沒有人性的公司合作。
劉賀臉上徹底掛不住，陰陽怪氣道：“江總，我知道因為你在京市一分錢投資沒拉到，所以心情不好。”
“但你也不能拿我辛苦談下來的合作發泄是吧？”
江益氣笑了，薄唇輕啟，回了劉賀兩個字。
“傻逼。”
劉賀愣了好幾秒才意識到自己被罵了，當即漲紅了臉，要上前跟江益理論。
可他還沒能靠近江益，就被一道高大的身影隔開。
顧嶼白麵無表情，黑眸微垂，看的劉賀打了個冷顫。
“來呀，你不是要讓我看看你的厲害嗎？”
江益從顧嶼白身後探出頭來，氣死人不償命的衝劉賀笑：“怎麼站那兒不動了？”
劉賀氣的不行。
可顧嶼白身材高大，身份又特殊，他得罪不起，隻能恨恨的瞪江益。
“跟不跟諾伊生物合作，不是你說了算。”
“我相信周總會做出一個正確的選擇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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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完，劉賀就提著行李箱氣呼呼的走了，直奔周越的辦公室。
江益看著他消失的背影，收起了笑容，表情也變得凝重起來。
顧嶼白將他的表情變化看在眼裡，拿出手機。
“我跟於簡打電話，東西改天再去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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