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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趙敏？”
顧嶼白思索片刻：“我看過她的sci，研究方向很新穎。”
江益眨眨眼，無聲失笑。
“算了，當我沒問。”
顧嶼白揚眉：“什麼叫當你沒問？江益，你最近很奇怪。”
篤定地結論。
他早就看出了異樣，隻是江益似乎並不想說，所以他才裝作不知情。
江益被顧嶼白洞悉的眼神看的心慌。
他抿了抿有些發乾的唇。
或許，現在是個開口的好機會。
“一會兒你就知道了。”
江益底下頭，“晚點，我帶你去個地方。”
顧嶼白看著他的發頂，眼睛泛起驚喜的亮光。
兩人一前一後回到桌上。
眾人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顧嶼白的身上。
也收斂了許多。
隻有劉明，還想繼續灌江益。
江益臉上的笑冷了下來。
方才，他是看在同學一場的情分，所以才讓著劉明。
“乾喝多沒意思啊。”
江益讓服務員又上了幾瓶白的，全部放到桌上。
“不如玩兒個遊戲助助興？”
眾人麵麵相覷，不說話。
剛才江益離席的時候，劉明跟他們打過招呼。
劉明從高中的時候就結實了不少“社會人脈”，現在工作的地方背景也並不乾淨。
大家都不想惹麻煩。
“喝酒就喝酒，弄那些花裡胡哨的東西乾嘛？”
“大家說對吧？”
劉明喝的熱了，脫了上衣，打赤膊，雙臂上的紋身張牙舞爪。
就在大家勉強迎合時，顧嶼白突然開口。
”玩兒遊戲挺好。”
桌上的氛圍僵了一下。
大家看看顧嶼白又看看劉明，這下誰都沒說話了，無聲地偏向於顧嶼白。
當年顧嶼白在海城高中，持續三年霸榜第一名。
並且高考那年，還拿下來海城狀元。
大家都對他有一種接近盲目地崇拜和敬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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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，玩兒。”
劉明不想得罪顧嶼白，心不甘情不願道：“聽顧學霸的，玩兒什麼？”
江益看向顧嶼白，不知道他趟這趟渾水乾什麼。
一會兒喝不下，他還得幫他。
“數字炸彈怎麼樣？”
顧嶼白指尖轉著酒杯，“誰喊到‘17’，誰就喝酒。”
江益眸光微亮。
“就這？”劉明不以為然，“會不會太簡單了？”
“不是我說，顧學霸你念書是厲害，可玩兒酒桌遊戲還是太嫩了。”
顧嶼白目光平靜，語氣甚至罕見的有些坦誠：“我很少玩兒遊戲。”
劉明樂了：“行，那先玩兒這個。”
“一會兒我在帶你漲漲見識！”
江益無聲勾唇：“我都可以。”
他在酒桌上，還從沒吃過虧。
其他人見狀也紛紛加入進來，有的人是湊熱鬨，有的人則想看好戲。
一桌人正好十個。
第一輪，大家很放鬆，叫數字的都很大膽。
叫到劉明的時候，剛好17。
劉明罰酒。
遊戲繼續。
劉明並未將此放在心上，甚至依舊對這個簡單的遊戲很不屑。
直到五圈下來，他還是被罰酒最多的那個人。
劉明終於笑不出來了。
“草，我不玩了！”
劉明拍桌，“這個遊戲有問題！”
他連喝了幾杯白酒，浮腫的臉紅的像豬頭。
在座的都是明白人，大家知道是怎麼回事，對此樂見其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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