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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嶼白很快返回。
他看到江益手中的盒子，麵色當即沉下。
“一個小女孩兒給我的。”
江益打起精神，將經過說了一遍，低聲推測道：“沃瓦一直在監視我。”
顧嶼白沉默的接過手機，開機檢查。
不知他輸入了什麼，屏幕轉為黑色，一行行江益從未見過的數字反複彈出。
江益雖然不懂，但看的認真，不知不覺間，頭湊到了顧嶼白的身邊。
店裡的冷氣很足。
細微的涼風吹起江益的發絲，有一下沒一下的掃過顧嶼白的側臉。
他指尖微頓，思緒斷線。
“怎麼了？”
江益頓時緊張起來，“沃瓦在我手機動了什麼手腳？”
顧嶼白眨了眨眼，嘴唇動了下。
旁邊的小孩正在用樣機刷短視頻，惡作劇的將音量調大。
一聲婉轉的“omg，你嚇到我了”鑽進江益的耳朵，蓋過顧嶼白的聲音。
江益皺眉，側耳湊近了些：“你說什麼？”
顧嶼白視線落在他白淨的耳朵上。
江益的耳朵很薄，每次開著燈的時候，總被照的透紅，襯的耳尖的那顆小黑痣格外美味。
每次隻要顧嶼白含住那顆小黑痣，他身體就會像某種蚌類，瘋狂縮緊。
“沒發現任何木馬程序。”
顧嶼白收回視線，將手機遞還給江益，“我給你裝了個小東西，防止人想竊聽或控製你的手機。”
之前在京市出過事後，江益就特別注意，不會在手機裡儲存重要的文件。
因此，手機被送回，他最擔心的也是之後的使用安全的問題。
沒想顧嶼白反應這麼快。
“謝謝。”
江益這才放心的打開手機。
幾天時間，社交軟件和辦公軟件上都堆積了不少的消息。
江益掠過那些消息，打算先同周越和周嘉瑩說一聲，自己手機回來了。
卻發現，自己聊天列表裡，一個名為“曲奇先生”的陌生人被置頂。
兩人的對話框內，隻有一條消息。
是對方發來的一組數字。
而消息的發送時間，就在十分鐘前。
江益幾乎立刻就有了答案。
是沃瓦。
沃瓦在將手機送回來之前，加了他的聯係方式。
沃瓦到底想乾什麼？
似是回應他心中所想，手機震了震，“曲奇先生”又發來一條消息。
“這是送給你的禮物，去看看吧，你會喜歡的。”
江益心頭一跳，立刻看向四周。
依然什麼都沒有。
“怎麼了？”
顧嶼白見他臉色不對，握住他有些發抖的手，穩住手機。
看清屏幕上的內容後，顧嶼白眼底閃過抹冷光。
“刪了，這個手機先別用了。”
說著，他便要拆卡。
“等等。”
江益按住顧嶼白的手，冷靜道：“這好像是個位置坐標。”
他之前跟著周越去國外出差的時候，就因為國外使用定位的習慣不同，鬨過兩次笑話。
“先查一下吧。”
顧嶼白眉心緊了緊，照做。
很快，地圖上就出現了一個準確的位置。
“果然。”
江益將位置放大，“這不是城西的別墅區嗎？”
“難道沃瓦要送我一棟別墅？”
顧嶼白側眼看他：“你想要？”
江益一邊搖人，一邊回答：“城西的別墅，一棟至少價值八位數。誰會跟錢過不去。”
沃瓦真要送，他也不是不能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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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益沒有注意到顧嶼白露出來若有所思的表情。
很快，他就收到了關於這棟別墅主人的資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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