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泡沫在玻璃杯中翻騰。
是啤酒。
江益扶額，好笑：“明天不訓練了？”
陳科又拿了自己的杯子過來，倒的滿滿當當，笑嗬嗬道：“今天開心！就喝一點兒。”
說著，鄭重其事的衝兩人舉杯敬酒。
“二位，今天的恩情，我記一輩子。”
“以後咱們就是兄弟了，不管什麼事兒，隻要你們吱一聲，我就是上刀山下火海……”
江益簡直沒臉看，打斷：“電影看多了吧？要道謝就好好說，別嚇到顧學霸。”
陳科鬨了個大紅臉，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。
“我不是想著，在顧學霸麵前，說兩句漂亮話嘛。”
“今天你們來救我的時候，我真的特感動。”
“老江你就不說了，義氣人。”
“我是沒想到顧學霸，平時看著冷冰冰的，也這麼熱心腸。”
“能交上你們這樣的朋友，是我的福氣！”
“所以，我一定要敬你們兩一杯。”
顧嶼白靜靜聽陳科說完，才端起酒杯：“舉手之勞。”
“你也裝上了？”
江益白他一眼，順勢抽過他手裡的酒杯，將酒全部倒進自己杯裡。
“平時連飲料都不喝，你喝的明白啤酒嗎？”
“你就以茶代酒吧。”
“陳科不會介意。”
顧嶼白皺眉，無聲抗議。
但陳科已經利索的給他重新倒了茶。
“看我，是我疏忽了。”
“顧學霸你喝茶就行。”
江益衝他眨眨眼，舉杯：“友誼長存。”
陳科格外興奮，挨個敬酒。
酒勁兒上頭之後，又來拉著江益談心。
江益平時沒怎麼喝過酒，也不清楚自己的酒量。
直到看到眼前有三個顧嶼白在晃悠，他才知道自己醉了。
他不記得那晚自己是怎麼回的家。
第二天醒來時，他已經躺在自己的床上，甚至換了身乾淨的衣服。
後來他問了張靜蘭才知道，是顧嶼白背他回來的。
江益記得，也是那天後，他再沒找到自己那頂山寨耐克的帽子。
模糊褪色的記憶在腦海中變得鮮明。
江益從不知道，自己記憶那麼好，現在甚至能回憶起當時的所有點滴。
客廳裡。
江益坐在沙發上，握著吹風機，心不在焉的給顧嶼白吹頭。
顧嶼白坐在地毯上，他個子高，這樣頭也剛好到江益胸口的位置。
吹風機嗡嗡作響，熱風吹起發絲時不時的掃過江益的脖子，癢的讓人心亂。
“往前坐點兒。”
他推了推顧嶼白的腦袋，含糊的給出理由，“熱。”
顧嶼白沒動，突然仰起頭看他：“我可以自己來。”
濕法冷不丁鑽進領口，帶著微微的涼意，擦過皮膚，帶起陣陣酥麻。
江益強自鎮定，將他的腦袋撥開：“少廢話，別把我睡衣弄濕了。”
剛才他也順便洗了個澡，換了乾淨的衣服。
但顧嶼白看到他身上的舊衣服時，表情十分平靜。
他甚至懷疑，顧嶼白是不是已經不記得這件衣服的來曆。
以前的那些事兒，就他自己記得？
江益不爽了，清了清嗓子，開始找事兒。
“剛才我拿衣服的時候，在你衣櫃裡看到一頂帽子。”
“黑色，耐克的，山寨貨。”
“真巧啊。”
“我高中那會兒也有一頂一模一樣的，不過高二那年開運動會的時候弄丟了。”
顧嶼白背對著江益，江益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。
顧嶼白沉默了幾秒：“那頂就是你的。”
江益噎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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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還等著看顧嶼白被抓包的表情，沒想到顧嶼白承認的那麼爽快。
“你是不是有什麼奇怪的癖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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