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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江益記憶中，他唯一一次在顧嶼白麵前提及自己的誌願。
也不知道顧嶼白到底有多恨他，才能將這樣的小事記這麼多年。
江益在洗手間躲了一會兒，又去樓下的咖啡店轉了圈兒。
直到周越來電話問他在哪兒，他才拖拖拉拉的上樓。
小何正好從周越的辦公室出來，見著他立刻報喜，“合同已經簽了，顧老師很爽快，什麼條件都沒提。”
江益將打包的點心給小何：“辛苦了，拿去和大家分一分，然後就下班放假吧。”
小何臉上的笑抑都抑不住，歡歡喜喜的點頭，“好嘞！”
江益借著玻璃的反光，整了整了頭發和衣服，才敲開總裁辦公室的門。
顧嶼白還在，兩人應該聊的不錯，周越笑的挺開心。
“你再不回來，我就要叫小何去洗手間撈你了。”
“和顧老師簽約，你這個項目負責人不在，像什麼話。”
江益愣住，他什麼時候成了項目負責人了？
不是說好他隻負責簽下顧嶼白，項目後續由其他人負責嗎？
很快，他就從周越口中得到了答案。
“顧老師說你們兩高中的時候就是前後桌，關係很好。”
“要是項目由你負責的話，你們配合起來應該會更默契。”
江益倒吸口氣。
顧嶼白和他，關係好？
這樣的話，顧嶼白是怎麼說服自己說出口的。
“顧老師，一起吃個飯吧。”周越沒注意江益的異樣，對顧嶼白發出邀請，“就當是歡迎你加入利聖。”
“他吃不了。”
“可以。”
江益和顧嶼白的聲音同時響起。
江益皺眉看向顧嶼白，“你不是潔癖， 吃不了外麵的東西嗎？”
這人為了給他添堵，也真是豁出去了。
顧嶼白麵上沒什麼表情，卻話裡有話，“人是會變的。”
江益氣笑。
顧嶼白這是長進了呀，還會陰陽怪氣了。
周越視線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兒，“那是吃，還是不吃？”
最後三人去了周越常常光顧的私房菜。
也是巧，剛進門就和另一個相熟的合作人碰上。
那人年紀比周越大些，人很爽快，就是愛喝酒，見著周越和江益非要將人拉到自己包房去喝兩杯。
“江益，你陪顧老師，我去就行。”
周越不放心的叮囑：“把你那脾氣受著點兒，別怠慢了人顧老師。”
“我又沒怎麼他。”江益小聲嘀咕，掃了一眼包廂中端坐的人影。
一想到兩人要在密閉空間裡單獨相處，他就渾身開始冒雞皮疙瘩。
周越正色：“你哥我不是瞎子。你騙我你和顧嶼白有舊交情這事兒，改天再跟你算。”
江益自知理虧，服軟道：“算了，我替你去吧，你上個月才做了手術，嫂子要知道你喝酒又該擔心了。”
江益說完，便轉身進了合作人的包廂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他長的好看，又能說會道，喝起酒來也爽快。
合作人本還因為周越不來有些不悅，結果沒一會兒就開始拉著江益稱兄道弟起來。
江益有意逃避顧嶼白，也順勢跟合作人多喝了幾杯。
不知不覺間，天色都暗了下來。
私房菜的環境很好，後麵有個中式小庭院。
江益蹲在池塘邊，咬著煙數魚，來來回回的在8和9之間打轉。
他平時不怎麼抽煙，心情煩躁和醒酒的時候喜歡來一根。
今天兩種情況都有。
指尖在池水中攪合，微微的涼意稍稍緩解了酒帶來的燥熱。
江益拖著下巴，思緒飄忽。
顧嶼白應該已經走了吧。
他不在，顧嶼白沒了要針對的人，自然也沒了吃這頓飯的意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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