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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賀走出總裁辦公室時的表情十分精彩。
要不是被周越盯著，江益都想掏出手機拍一張留在紀念。
“你認真的？”周越點了根煙，神情難得的嚴肅。
嗅著煙味兒，江益的思緒不知怎麼的有點飄忽，腦子裡都是蘋果味棒棒糖的清甜。
“江益，劉賀有一句話說的沒錯，2號項目的成本太大，公司層麵很難同意你重啟。”
周越頓了頓，歎氣，“怎麼不提前跟我商量，信不過哥？”
江益撓了撓臉，賣乖：“我隻是有重啟的想法，但沒想這麼快……剛才不是被劉賀氣著了嘛。”
周越嗤了聲，並指隔空點了點他。
顯然是已經看穿了他的那些小心思。
“公司內部，我會儘量幫你搞定，但資金是個問題，你自己解決。”
江益鬆了口氣，“沒問題！”
他跟周越說的都是實話。
關於重啟2號項目的計劃，他是想等利聖上世後再提。
哪知被劉賀歪打正著。
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，如果錯過了這個時機，2號項目可能會被永遠封禁。
周越隔著白色的煙霧抬眼看了他一眼，道：“伯母最近的情況如何？”
提到母親張靜蘭，江益下意識垂下眼簾，遮住自己的情緒。
“挺好的，上次我去看她，她還認出了我。”
張靜蘭因為阿爾茲海默症，一直在住在療養院。
江益定期會去探望。
隻是張靜蘭的狀況時好時壞，認出他的次數屈指可數。
“京市明天有個行業峰會，你替我去吧。”
周越從抽屜裡拿出兩份邀請函，推到江益麵前。
江益頓時眼睛亮了。
這個峰會去的都是業內，沒有比這更合適拉投資的機會了。
“帶上顧嶼白一起。”
江益剛剛抓起邀請函的手頓住，衝周越乾笑，試圖講條件，“這不用了吧？”
“人家顧老師是搞學術的，讓他跟著我去拉投資，那不是大材小用嘛……”
“那你也別去了。”周越作勢要將邀請函收回。
江益立刻改口，“帶，我一定帶著他。”
他知道周越的用意。
2號項目的研究方向很大膽，阿爾茲海默症的治療一直是腦科學界的難題。
就算他巧舌如簧，也很難說服那些業內大佬投資。
但要是有顧嶼白出麵背書就不一樣了。
周越沒有立刻鬆口，“打電話。”
江益苦笑，“哥，我還能騙你不成。”
周越將煙摁滅，揚眉，“陽奉陰違的事，你乾的還少？”
江益噎了下，自知理虧，隻得認命的摸出手機，當著周越的麵撥通了顧嶼白的號碼。
電話響了許久才接通。
背景音有些嘈雜。
江益怕顧嶼白一開口就說些什麼不該說的，搶先一步道：“顧老師，有興趣去京市轉轉嗎？”
江益提著嗓子，笑的堪稱諂媚，實則牙都快咬碎了。
“沒興趣。”
明明隔著手機，但江益總有種顧嶼白貼在他耳邊說話的錯覺，清冷的嗓音讓他耳郭陣陣發燙發癢。
他不自在的將手機拿開些，“不是去玩兒，有個腦科學領域的行業峰會在那邊辦，就去三……”
“不去。”
這次顧嶼白直接掛了電話。
江益聽著“嘟嘟”的忙音，直接氣笑了。
“小何，幫我打聽顧嶼白今天的行程，再給我定兩張晚上去京市的高鐵票。”
顧嶼白不想去？
這可由不得他。
江益退出微信，轉頭衝周越保證，“我現在就去堵顧嶼白，今天就是綁我也把他綁到京市。”
很快，江益就得知了顧嶼白的行蹤。
他直接驅車千萬目的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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