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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顧嶼白成為前後桌後。
江益就開始時不時找顧嶼白的不痛快。
他的目的很簡單，讓顧嶼白求饒認輸然後收回之前對他家小店的評價。
可哪隻不管江益如何挑釁，顧嶼白都始終不搭理。
惹急了，顧嶼白也隻會沉默的盯著他。
“顧同學，水借我喝一口。”
江益抱著籃球進門，直奔顧嶼白，話還沒說完已經抓起顧嶼白桌上的水，仰頭猛灌。
他喝的太急，水從嘴角流下，和脖子上的汗融為一體。
江益扯了衣擺胡亂擦乾，然後舉著潮濕的爪子就又朝顧嶼白身上靠，嫌棄道：“又是礦泉水，還是常溫的，你就不能喝點飲料嗎？”
顧嶼白不語，掃了一眼自己肩頭的手，隻皺了皺眉，便繼續低頭看書。
他知道，要是自己這個時候把江益推開，對方還會“黏”過來。
一旁的陳科看的好笑，打趣道：“想喝飲料剛才怎麼不跟我們一起買？真是搞不懂你，非要回來喝顧學霸的水。”
“怎麼，顧學霸的水味兒不一樣？還是喝了能變聰明？”
江益勾唇：“你們不懂。”
自江益無意間發現顧嶼白不喜歡別人碰他東西後，就開始瘋狂在顧嶼白的雷區上蹦躂。
隻是顧嶼白依舊沒有太多的表情，隻會一言不發的將江益碰過的東西丟掉。
直到有一天江益錯喝了顧嶼白的水。
到現在江益都記得顧嶼白當時錯愕的表情。
實在是精彩。
之後每次打完球，他寧願放棄自己最愛的冰可樂，也要回來喝顧嶼白的水。
並樂此不疲。
然而，這招現在好像也沒用了。
江益垂眼打量顧嶼白。
少年表情平靜，在炎熱的夏天裡連汗都沒出一滴，身上還有股若有若無的冷香。
還怪好聞的。
江益皺了皺鼻尖，靠近，想弄清是什麼味道。
下一秒，他就被掀翻在地。
隨之落下的還有顧嶼白手中的書。
少年薄唇緊抿，神情慍怒，一雙耳朵紅的像要滴血。
江益看的連罵人的話都咽了回去。
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，顧嶼白已經離開了教室。
陳科趕緊把江益從地上拉起來，不解道：“你說你，老是往顧學霸麵前湊什麼，你就這麼想跟他做朋友？”
江益莫名其妙，“誰想跟他做朋友，看不出來我跟他不對付？”
再見到顧嶼白的時候已經是晚上。
操場的角落。
清冷的少年在台階上坐姿筆直，身旁的少女靠在他肩上。
哪怕光線昏暗，江益還是看清了顧嶼白和少女說話的樣子。
微垂的眉眼，不再緊繃的嘴角。
是他沒見過的耐心表情。
江益有些好奇，到底是誰能讓顧嶼白如此區別對待。
可惜他還未看清少女的臉，就對上了少年滿是戒備的眼。
“你到底想乾什麼？”
顧嶼白沉著臉走近，擋住江益的視野，也同他說了開學以來的第一句話。
江益難的心虛，“我撿球，路過而已。”
說完，又貼心提醒。
“教導主任經常來這邊抓早戀的，你最好換個地方。”
顧嶼白皺了皺眉，剛要開口突然看到什麼，臉色頓時寒下來。
“你拍照了？”
江益低頭，這次發現自己捏在手中的手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誤觸，切換到了拍照模式。
“我沒……”
冷厲的聲音打斷他的解釋。
“江益，平時你怎麼鬨，我無所謂。”
“但你不該偷拍，把無辜的人牽扯進你那些幼稚無聊的把戲。”
“把照片刪掉。”
江益遞出手機的手頓了下，便調轉方向收了回來。
“我要是不刪呢？”
江益扯了嘴，挑釁的衝顧嶼白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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