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無極沒有看兒子，一直盯著徐子夜。
“就是你傷了我兒子。”他忽然開口，聲音裡帶著一絲意外，“沒想到一個十五歲的少年，竟然已經達到靈宗八階，真是少年天才。”
徐子夜沒有說話。
他站在院子中央，雨水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淌，雙臂上還纏著繃帶，骨裂的疼痛一陣陣傳來。但他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趙無極。
“可惜你惹到了不該惹的人。”趙無極的語氣驟然轉冷，“一隻手，一條腿，臉上四刀。這筆賬，你打算怎麼算？”
“他該。”
兩個字。
輕飄飄的，像是說今天天氣不錯。
趙無極的眼神徹底冷了下去。
“好。”他點了點頭，“有骨氣。那我給你兩個選擇。”
他豎起一根手指：“第一，我廢了你的靈脈，打斷你的四肢，這件事就算了。”
又豎起第二根手指：“第二，你接我三招。三招之後你還站著，我轉身就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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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子夜看著他，沒有猶豫：“第二。”
趙無極嘴角微微上揚，但那不是笑，是一種獵豹盯上獵物時的殘忍。
“有膽量。”
話音剛落，他的身形消失在原地。
沒有聲音，沒有預兆。
下一瞬，一隻拳頭出現在徐子夜的胸口正前方。
靈王級的一拳。
速度快到肉眼無法捕捉，力量大到空氣被撕裂出尖銳的嘯聲，拳鋒所過之處，雨水被蒸發成白霧，形成一道肉眼可見的真空軌跡。
徐子夜來不及躲。
他甚至來不及思考。
隻能交叉雙臂，擋在胸前。
！！！——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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