級七彩鳳皇神體，後有徐子夜的靈王五階+院長親傳。
她連配角都算不上，頂多是一個觀眾。
“不……”她低聲說，聲音隻有自己能聽到，“我不會認輸的。”
鐵牛撓著頭，嘿嘿傻笑：“俺就說嘛，這倆人不簡單！親傳弟子！俺跟院長的親傳弟子是一屆的！這牛夠俺吹一輩子了！”
林清顏站在測試台下，聽到這話，身體第一次出現震顫。
她的目光轉向徐子夜，眼中閃過複雜的光芒——有驚訝，有欣喜，但更多的是擔憂。
院長收為親傳弟子，意味著他們將從幕後走到台前，被無數雙眼睛注視。
這既是榮耀，也是枷鎖。
但此刻，她沒有說話。
因為徐子夜先開口了。
“為什麼？院長...”
古長生看著他，臉上浮現出一絲滿意的笑容——這是幾十年來第一次，這位靈聖巔峰的老人露出了笑容。
“無需多言，”古長生說，“有話等回去再說。”
古長生沒有再理會全場的反應。
“走。”
一個字落下，他的右手在空中輕輕一劃。
空氣像幕布一樣被撕開，露出一個漆黑的空間裂縫。
撕裂虛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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