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0章 一個比一個變態……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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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滄海深吸一口氣，目光落在擂台上那個少年的身上。
“徐戰……你的兒子，比你強。”
他低聲說了一句，聲音隻有自己能聽到。
擂台上，徐子夜轉身，走下擂台。
步伐依然不快不慢，表情依然平靜。
他走回看台角落，在林清顏身邊坐下。
林清顏遞過來一瓶水。
徐子夜接過來，擰開蓋子，喝了一口。
“你們看，林清顏給他遞水了。”
“正常，人家是搭檔。”
“搭檔？你看林清顏看他的眼神，那是搭檔的眼神嗎？”
“別瞎嗑CP，小心林清顏聽見了把你烤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剛剛表現還行不？”他放下水瓶，看著林清顏，眼中儘是溫柔，與比武台上判若兩人。
林清顏白了他一眼：“老師說了，儘量別暴露實力。”
“我知道，我已經儘力收著了。”
“收著？你把五個靈王的全力一擊捏碎了，這叫收著？”
“那我要是不收著，他們五個現在已經沒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聽到了什麼？”
“他說他收著了。”
“他說他要是沒收著，那五個人現在已經沒了。”
“所以……他剛才那一下，真的沒用全力？”
“我心臟疼……”
林清顏無語地看著他，然後歎了口氣：“算了，反正你也暴露了，以後低調點。”
她的語氣裡，有一絲寵溺。
她自己都沒察覺到。
“嗯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，默契地沒有再說話。
看台上，所有人都在看他們。
敬畏、恐懼、崇拜、嫉妒——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。
但徐子夜和林清顏，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，並肩坐在一起，安靜地看著擂台。
仿佛剛才那場足以載入學院史冊的一打五，對他們來說，隻是一次普通的熱身。
鐵牛癱坐在看台上，嘴裡嘟囔著：
“俺滴個娘嘞……這倆人是真的怪物……一個比一個變態……”
他的腿還在抖。
他不是沒見過打架，但他真沒見過這麼打架的。
那感覺就像——你拚了命揮出一拳，人家吹了口氣，你就飛了。
“鐵牛，你還好吧？”室友戳了戳他。
“俺腿軟……”
“你腿軟什麼？又不是你在打。”
“俺替那五個腿軟不行嗎？”
蕭若水看著徐子夜和林清顏的背影，眼中滿是複雜。
她曾經以為，自己足夠努力，足夠優秀，足夠追上他們。
但現在，她終於明白了——
有些差距，不是努力就能彌補的。
那是天賦的差距，是血脈的差距，是——
命運的差距。
她的眼眶有些發紅。
不是因為委屈，是因為不甘。
可再不甘，又能怎樣？
她低下頭，不再看他們。
她怕自己再看下去，連最後那一點驕傲都會碎掉。
“若水……”閨蜜小心翼翼地看著她。
“我沒事。”*蕭若水擠出一個笑容，但那個笑容比哭還難看。
“你……別跟他們比了。那兩個人不正常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*她輕聲說，“所以我才更難受。”
看台最高處，古長生站了起來。
他目光掃過全場，聲音沉穩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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