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8章 女皇陛下是個好人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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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徐子夜應了一聲。
老人歎了口氣，接著說：“老夫在這裡住了快三十年了。當年荒界大亂，妖獸屠城，是女皇陛下把我們救出來的。那時候我才四十出頭，現在都七十多了。”
“你們不想出去嗎？”
老人搖了搖頭。
“出去乾什麼？我們這些荒界遺民，在外麵就是過街老鼠，人人喊打。在這兒多好，有吃有穿，有女皇陛下護著，逍遙自在。”
徐子夜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你們女皇……是個什麼樣的人？”
老人的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“女皇陛下啊……那可是天底下最好的人。你別看她在外人麵前威風八麵，對咱們這些老百姓，那是真沒話說。誰家揭不開鍋了，她親自送糧食。誰家孩子生病了，她親自去看。逢年過節，還跟我們一起包餃子、放鞭炮。我們這兒好多吃的穿的用的，都是女皇陛下從外麵帶回來的。”
老人頓了頓，又歎口氣。
“可惜啊，女皇陛下心裡苦。”
“苦什麼？”
老人眼眶一紅，聲音有些發顫：“她姐姐。上一代女皇，林凰陛下。”
“當年那場大戰，林凰陛下一人獨戰魔神和邪神，拚儘全力把那兩個魔頭打回了魔界，還封印了兩界通道。”說到這裡，老人的聲音已經開始哽咽，“可誰知道——誰知道被妖族那幫宵小之輩鑽了空子！”
他的拳頭猛地攥緊，眼中滿是憤怒。
“趁林凰陛下重傷未愈，他們從背後捅刀子！陛下隕落了，荒界也被妖族占了。林凰陛下臨死前留下遺言，讓妹妹即位，護佑荒界子民。”
老人深吸一口氣，聲音低沉下去：“這麼多年來，女皇陛下一直想報仇。可妖族太強了，實力相差太大了。”
“她為什麼不召集人手？”
老人擺了擺手：“召集過了。荒界活下來的人本來就不多，除了我們這兒，就隻有複界者聯盟那些人。可那些人根本不聽她的，一門心思隻想搶占人類世界，對報仇沒興趣。女皇陛下說他們是瘋子，斷絕跟他們來往。”
徐子夜眉頭微微皺起。
複界者聯盟。
他想到了刺殺自己的那兩個人。
那的確是一幫冷血無情的殺手。
而林鳳，跟他們完全不同。
老人忽然湊過來，壓低聲音：“小夥子，你是不是女皇陛下從外麵抓回來的？”
徐子夜點頭。
“抓你乾啥？”
“她沒說。”
老人上下打量他一眼，忽然笑了，笑得意味深長。
“女皇陛下這麼多年孤身一人，從沒見過她帶誰回來。你是第一個。而且還是個男人。”
徐子夜沒接話。
老人拍了拍他的肩膀，拄著拐杖站起來，走了兩步又回頭：
“小夥子，女皇陛下是個好人。別怪她。”
第五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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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子夜在村子裡轉悠時，遇到了林鳳。
她沒穿紅裙，換了身粗布衣裳，頭發隨便紮在腦後，袖子挽到手肘，正蹲在田埂上跟一個老農說話。
老農指著田裡的莊稼，一臉愁容。
“陛下，今年雨水少，靈麥收成怕要減三成。”
林鳳看了看地，又看了看天。
“本皇晚點去上遊看看，把水引過來。還來得及。”
老農連連道謝。
林鳳站起來，轉身看見徐子夜。
四目相對。
徐子夜盯著她那身粗布衣裳，愣了一秒。
跟他想象中的女皇，完全不一樣。
林鳳走過來，在他麵前站定。
“傷好了？”
“好了。”
“那本皇上次說的事，你考慮得怎麼樣了？”
“不答應。”
林鳳看了他一眼，沒生氣，也沒失望。
仿佛早就料到了。
“不著急。你慢慢想。本皇有的是時間。”
她轉身走了。
徐子夜看著她的背影，忽然開口：“你為什麼不找別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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