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哆啦A夢
今天的歡樂穀,會有什麼不一樣?
喬新月望著手機上閃爍的綠點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。
陽光照在她精致的側臉上,投下細密的睫毛陰影。
她倒要看看,傅青彥在這場演戲裡,扮演了什麼角色?
走到了藍色哆啦A夢的旁邊,果然沒有看到姐姐的身影。
喬新月攥緊了手中的包帶,指甲幾乎要嵌入掌心,憤怒的同時,又鬆了一口氣。
姐姐沒來,是好事。
下一秒。
身旁的哆啦A夢忽然說話了。
“月月小朋友,我今天是哆啦A夢哦!你想要什麼,我的口袋裡都有…”熟悉的聲音從玩偶服裡傳出,帶著俏皮的上揚尾音。
喬新月的表情瞬間凝固。
姐姐!
陽光照在她驟然蒼白的臉上,連細小的絨毛都清晰可見。
她的動作宛如生鏽的機械,緩緩轉過臉,眼前的哆啦A夢從口袋裡掏出一袋銅鑼燒,遞到她麵前。
“月月小朋友,今天本哆啦A夢會滿足你所有的願望。”
喬新如歡快的聲音從玩偶服裡傳出,帶著悶悶的回音。
喬新月拿著銅鑼燒的手輕輕顫了顫,包裝袋在她指間發出細碎的聲響。
她的臉色有些白,勉強擠出一絲笑,“姐姐,你怎麼會穿這個人偶服裝?”
喬新如不滿地晃了晃圓滾滾的藍色腦袋:“月月,我今天是哆啦A夢。”
喬新月忽然想到了很久之前的記憶,其實具體的細節她已經記不清了。
她說新年願望是想要吃哆啦A夢的銅鑼燒。
隻記得那天是好像過年,家家戶戶都放了鞭炮,隻有他們家冷冷清清的。
她一個人坐在門口等姐姐,姐姐很晚才回來,她帶回來了一個很大的銅鑼燒。
銅鑼燒被她捂在衣服裡,但是時間太長,早就涼掉了。
“月月,你不是想吃哆啦A夢的銅鑼燒嗎?快吃…”
喬新月已經不記得銅鑼燒的味道,她隻記得那雙滿是凍瘡的手。
她想,她再也不要哆啦A夢的銅鑼燒了,也不想要哆啦A夢的口袋了。
喬新月仰起臉,露出一抹開心的笑,“好,姐姐是哆啦A夢…那姐姐的任意門是不是可以帶我進歡樂穀裡麵去…”
喬新如很開心的點頭,摸了摸口袋裡的門票,“走吧,哆啦A夢帶你去。”
一個圓墩墩的藍胖子拉著喬新月的手走進歡樂穀。
陽光照在兩人身上,投下一大一小兩個影子
歡樂穀裡的人很多,喬新如扮演的哆啦A夢格外受歡迎,大家都以為她是歡樂穀的工作人員。
喬新如被一群孩子圍在中間,整個人寸步難移,好不容易解釋清楚,她不是工作人員,這才從包圍圈脫離出來。
“我今天是月月一個人的哆啦A夢…”說著又從大大的口袋裡掏出一個裝滿五顏六色糖果的玻璃罐。
喬新如聲音歡快的問她,“噔噔噔…月月喜歡嗎?”
喬新月看不到她臉上的表情,但是她知道她一定在笑,於是臉上也露出笑容,“很喜歡。”
玻璃罐握在手心,冰冰涼涼的。
陽光透過玻璃罐,在喬新月手心投下七彩的光斑。
喬新如伸出哆啦A夢毛茸茸的手掌,溫柔的摸了摸喬新月的頭,“月月,以後姐姐陪著你。”
兩人正說著話,另一個穿著同樣服裝的哆啦A夢朝這邊走過來。
那人好像有些詫異,“今天不隻是隻有我扮演哆啦A夢嗎?”
喬新如不好意思的動了動圓滾滾的手,悶悶的聲音從哆啦A夢的玩偶服裝裡傳出來,“我是遊客。”
那人喔了一聲,便走開了。
喬新如拉著喬新月的手朝前麵表演雜耍的平台走去,玩偶服裝並不方便,她們玩不了任何項目。
表演雜耍的是個猴子模樣的少年,在三米高的竹竿上行走自如,翻滾跳躍,很是厲害。
喬新如興奮的拍掌,隻是手掌毛茸茸的,拍得再用力,聲音也不大。
喬新月站在喬新如身邊,低頭看了看手機,綠點離她很近。
傅青彥應該已經進入歡樂穀裡麵,她在心中仔細思索著傅青彥來這裡的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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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完了雜耍,人群開始逐漸散去。
喬新月抬頭一看,突然僵在原地——不知何時,她們四周站了七八個一模一樣的哆啦A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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