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怒,隻是往椅背上一靠,目光沉沉地盯住王承。
過了許久,才再度開口,問出了第三句話
“馮衍病了麼?疏至前就請了明日的朝會。”
“還是說.....”說完又補了一句
“他的弟子替他寫了這道疏,自己卻在府裡一聲不吭。”
這一句,比前兩句加起來都重。
王承是馮衍的舊交,當年在潛邸時便與馮衍相熟。
皇帝這句話,表麵是在問馮衍的身體,實則是在問
馮衍,你這老狐狸,是在用你的弟子和清流,給朕遞刀麼?
這把刀遞到朕手上,你讓朕砍誰?
砍沈端?砍了沈端,誰來替朕收複甘肅?
不砍沈端?不砍他,大周的常平倉還能撐幾年?
王承知道這話沒法接,隻得伏在地上,聲音微微發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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