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已經聯繫了金光寺的玄清法師,他離你最近,今天晚上就能騰出時間來找你。」
禦鬼局的電話終於到了。
薑良鬆了口氣,如果不儘快搞定邱歆瑜身上的厲鬼印記,難保以後會忽然發生什麼。
自己也不可能長時間,寸步不離的保護著她。
「玄清法師,這個名字怎麼有些耳熟?」
薑良皺了皺眉,腦海中的種種記憶猶如播放器一樣,精密而又有條不紊的運轉。 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書庫廣,.任你選 】
很快。
便鎖定在了今早的一副畫麵上。
「那不就是今天早上撞見的光頭法師嗎?」
「這傢夥真的能行嗎?」
薑良暗暗腹誹,並非他有意懷疑對方的業務能力,而是作為一名驅鬼師,他連自己這個死人都沒發現……這真的專業嗎?
「畢竟是官方推薦的,業務能力應該沒問題。」
薑良又想到了樓下的『墨汁』,起碼……這位法師是有真才實學,能應對一些普通厲鬼。
事已至此,除了寄希望給他,薑良也沒別的辦法了。
雖然他已經成為了禦鬼者,但刻意的是……目前並沒有針對厲鬼的手段。
這方麵,還是得依靠國家。
又過了兩個小時。
門外再次響起了敲門聲。
「薑施主,貧僧玄清,受楊警官囑託,特意來幫您主持驅鬼儀式。」
光頭法師平穩和藹的聲音從門外傳來。
「先別急。」
薑良製止了邱歆瑜,先用怨靈之瞳打量了一眼,確認門外沒有厲鬼黑氣痕跡後,才走過去替對方開了門。
「大師,麻煩你了。」
薑良客客氣氣的行了個佛禮。
「無妨,為人民服務,是佛門的一貫宗旨。」玄清大師微笑點頭,目光看向了躲在薑良身後的邱歆瑜。
「這位就是被厲鬼鎖定的那位受害者了吧?」
玄清大師盤著佛珠,從懷裡掏出一枚玉佛,遞給邱歆瑜,「不介意的話,可以往上麵滴一滴血嗎?」
邱歆瑜接過玉佛,納悶道,「為人民服務什麼時候成了佛門宗旨了?你們現在都這麼與時俱進了嗎?」
「佛本無相,施主著像了。」玄清大師不以為然,解釋道,「佛曰拯救蒼生,人民也屬於蒼生的一份子嘛。」
邱歆瑜:「……」
壞了,自己沒正經讀過幾天書,辮不贏他。
來到櫃子裡,找到一根針後,邱歆瑜小心翼翼地紮向中指,隨著針尖刺破皮膚,一滴鮮紅的血液滴在玉佛上。
「嘶~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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邱歆瑜臉蛋一跨,可憐巴巴的看向薑良。
薑良麵無表情的無視了她,和玄清大師一同看向了那玫玉佛。
血液滴在玉佛上,原本澄清渾瑩的白玉,瞬間變得青黑一片,一縷縷黑氣在玉佛裡流轉。
「這隻厲鬼這麼厲害?」
玄清大師吃了一驚,這還是他第一次接觸所謂的規則厲鬼,以往那些普通厲鬼的印記,在玉佛裡頂多留下十餘縷黑氣,模樣也遠沒現在這麼漆黑。
與之相比,不亞於是兔子和老虎的區別。
「看來貧僧也得拿出真功夫了啊。」
玄清大師深吸口氣,示意薑良一起跟他出去。
不一會兒。
兩人扛著一具半人高的佛陀雕像,從電梯裡小心翼翼地搬到了屋子裡。
「大師,這就能解決了嗎?」
得益於非人的身體素質,即使扛了這麼一大尊雕像,薑良依舊神態輕鬆,臉汗都沒流一滴。
要知道這可是實心的,而且薑良扛著它的時候就發現了,這東西材質不一般,比那些所謂的黃金,大理石材質都要重得多。
「接下來還需要邱施主自己克服。」
玄清大師開始搭建法場,一邊在邱歆瑜身邊畫著各種符咒,擺上各種祭品,一邊說道,「剝離厲鬼印記的過程中,可能會遭到厲鬼反噬,到時候不管多麼痛,不管它怎麼驅使你,邱施主你都不能離開這個圓半步。」
玄清大師指著腳下的圓圈,又對薑良道,「薑施主,如果途中你發現不對,請立馬控製住邱施主,把她的腦袋摁進這盆聖水裡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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