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們考慮一下，我感覺沒那麼簡單。」
我打斷了麗姐的話，擺手說道：「說起來是簡單的生意，其實很多方麵要考慮到。呂姐，馨姐，過兩天我約你們，再商量這件事。」
蘭馨微微皺眉，好像有些不爽。
呂姐也斜眼看我，似笑非笑：「小王，你是不是不放心我們？」
就是不放心你！
我舉起茶杯：「我以茶代酒，大家多喝幾杯。合作做生意的事，不管成不成，我們以後都是朋友。」
蘭馨和呂姐一起舉杯，勉強笑了笑。
飯後，蘭馨和呂姐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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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瞪了丁誌利一眼：「以後我沒開口，你少說話。」
丁誌利很委屈：「祖哥，我覺得這生意能做啊……」
「閉嘴！」我翻白眼：
「你以為，這兩個女人是送錢給我們來了？這麼好做的生意，為什麼要找我們合作，因為你很帥，長得像四大天王？」
我有預感，呂姐和蘭馨，玩的是借雞下蛋的把戲。
她們不會拿錢，隻會裝模作樣地聯繫幾個企業，帶我們去跑幾趟，裝出很努力的樣子，然後索要股份，一輩子光明正大地分錢！
這兩個女人，都不是紮紮實實做事的人。
跟她們合作，弄不好會被帶進去。
丁誌利還不服，急切地說道：「可是，這真的是個賺錢的大生意啊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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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當米國總統更賺錢，你咋不去當？」
我翻白眼：「即使做，我們也是自己做，不會跟她們合作。」
二霞沉吟道：「物資回收這一行，說起來簡單，其實有難度。比方說，金屬分很多種，塑料也分好幾種，價格也不一樣，銷路也不一樣。」
麗姐也動搖了，點頭道：「是啊，想做物資回收，金銀銅鐵錫，至少要能分清楚吧？」
丁誌利堅持己見：「這個很容易，我們可以學經驗學技術，請人來培訓教學。難的是收貨渠道，怎麼打入那些企業！現在，呂姐和馨姐有路子，我們為什麼不做？」
「別說了！」
我站起身：「丁誌利，你堅持要做，我也支持。你和二霞麗姐先商量，拿一個……可行性報告出來，還有市場分析報告。把我們的優勢和不足，都理清楚，我們再商量。」
可行性分析，市場分析，都是二霞教我的。
要不，我都不知道這些名詞！
丁誌利和二霞，一起點頭。
我嘆口氣，指著丁誌利：「下次再談合作，你在呂姐和馨姐麵前，千萬不要表現出有興趣的樣子。我們興趣越大，她們就要價越高。我們表現得吊兒郎當，她們反過來會求我們。」
丁誌利一愣，終於明白了，連連點頭：「祖哥說得對，我聽祖哥的。」
我擺擺手，開著本田車去三裡川上班。
剛剛開出公司大門，波波攔住了我。
我還沒開口，這貨一拉車門，上了車：「王總，我去金嗓子看看，可以吧？」
我開車向前，問道：「你去金嗓子乾嘛？」
「我去做生意啊，王總現在混得好，關照我一點，我很快就能翻身了。」波波嘻嘻一笑。
「你又要去做生意？」
我停了車，皺眉道：「你不是要開皮包公司嗎，怎麼又要走回老路？」
真是爛泥扶不上牆，無可救藥。
開個皮包公司，做騙子不好嗎？
做騙子是出賣靈魂，做風塵女，是靈魂和身體一起出賣了，還賣不了幾個錢。
波波撇嘴：「皮包公司能不能賺錢，還是未知數。老王，王總，王大哥王大爺，你安排我做個領班，讓我每月掙個一兩萬，好還了你們的債啊。」
「你叫我王爸爸也不行。」
我搖頭拒絕：「那裡的領班，不是我決定的。而且領班很多，正要辭退幾個。這件事，我幫不上。」
金嗓子和銀美多的領班，分為兩種。
一種是我們自家的領班，管著自家的服務員；
她們有固定工資和提成。
一種是外來的領班，採取合作製。
她們自己組建團隊，入住金嗓子或者銀美多，沒有工資，隻有業務提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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