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老班長沒跟我說過葉小天的本事，我瞎咋呼的。
都是退役武警兵，再看葉小天的模樣，我估計他身手不錯。
葉小天一愣，張口道：「祖哥，在這裡要打架嗎？」
「當然要打架了，刺刀見紅，就是家常便飯。」
我嚇唬葉小天，看他膽量如何：「這裡，就跟電視劇《上海灘》一樣，金錢和美女，身份和地位，都是打打殺殺搶來的。不敢打打殺殺，隻能去電子廠打工，五百塊一個月，每天十二小時，被主管呼來喝去，跟狗一樣。」
葉小天抓抓頭皮：「打架倒是沒問題……可是，我接受過部隊的教育，為非作歹的事情，我不能乾。我們……雖然退役了，但是退伍不褪色，永遠是個兵。」
我噗嗤一笑：「你剛剛退役吧？」
說得這麼正氣凜然，一般來說，都是才退下來的。
而那些退下來兩三年的，像老班長這樣的，遭遇過社會的毒打，就沒有這樣的心性了。他們的眼裡，隻有現實生活和柴米油鹽。
葉小天點點頭：「我去年冬天才退下來的。」
「好，我就喜歡你這樣不改本色，不忘初心的人！」
我點頭大笑：「剛才是開玩笑的，在這裡，很少打架。」
葉小天鬆了一口氣。
陳鋒故意貧嘴，補了一句：「一個星期，最多打六次架。運氣好，還能雙休。」
我翻白眼，指著陳鋒：「如果真的是這樣，你早就被打殘廢了。高建峰老班長都練過，打不過，逃命也跑得比你快！」
眾人大笑。
酒菜上桌，我舉起酒杯：「來，先乾一杯。吃了飯，我帶葉小天去金嗓子看看，明天就上班。」
葉小天倒是懂禮數，站起身給我敬酒。
酒過三巡，高建峰看著冰冰，問我：「祖哥，這個美女是……」
「是我剛交的女朋友，你們叫冰冰姐。」
「冰冰姐好。」眾人都點頭討好。
冰冰捂著嘴，笑道：「我在金嗓子上班，跟著祖哥混的。祖哥為人仗義，大家跟著祖哥好好乾，以後都能發大財。」
風月場合裡磨鏈過，冰冰還是會說話的。
飯後，我帶著冰冰去金嗓子上班。
這時候才兩點，金嗓子剛剛開門。
冰冰陪著我，上了五樓的辦公室，給我泡了一杯茶。
「冰冰。」我拉著冰冰，讓她坐在我腿上：「你說打算找個正經工作，想好了去做什麼嗎？」
冰冰苦笑嘆氣：「我初中畢業，還能做什麼？隻能去廠子裡打工。」
「不可能的。」
我搖搖頭，把玩著冰冰的細腰：「上山容易下山難。你在這一行，掙錢很快，也不累；一旦去了工廠，每月幾百塊，根本就乾不下來。」
「可是這一行，也不能乾一輩子。」
冰冰低頭垂淚：「很多人乾到最後，得了一生病，還不能生育，下場很悲慘。我現在改行，還來得及，以後說不定……還能找個男人。」
我想了想：「你真的想改行，我可以儘量幫你。」
金嗓子不缺一個冰冰，有她沒她，都一個樣。
我幫冰冰找個工作，或者以後安排她跟著我們創業，都不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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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祖哥，你真的幫我？你不……嫌棄我？」冰冰睜大了眼睛。
「都是苦命人，誰嫌棄誰呀？」我搖了搖頭。
「謝謝祖哥……」
冰冰靠了過來，我能聽見她的心跳。
我們就坐在沙發上，聊著，互相撫慰著，越來越融洽，甚至找到了靈魂的共鳴。
不知不覺中，半個小時過去。
我和冰冰完成了一次心靈的深刻交流，一切都很自然。
冰冰起身整理衣服，低聲笑道：「祖哥整天泡在女人堆裡，身體還這麼好，我沒想到。」
「冰冰，我在金嗓子，還有銀美多，都是一本正經的。」
我也整理衣服，笑道：「今天，也算是和你有緣吧。以後要是不嫌棄，我們就做個朋友，工作的事，我給你安排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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