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前給過羅紅雨機會的，我很想拉她上岸！
劉好妹，波波，阿萍，現在不都過得很好嗎？
羅紅雨是我同學，如果她願意上岸，我們當時籌建眾耀公司，肯定帶上她。以後公司做大了，也是元老啊！
「我的意思是，我現在就改行！」羅紅雨氣呼呼的。
「現在就改行，那也是被動的，因為老窩被抄了，雞頭也被抓了，以後不好賣了，對吧？」
「你大爺！」
羅紅雨咬牙：「等我腿好了，就去打工。這輩子，我不想、不想再跟你說話。」
「你以為，我想跟你說話？你是林黛玉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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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搖搖頭：「你看我身邊的小女人，比你漂亮吧，也比你乾淨。她隨時都可以給我，我也不稀罕。」
羅紅雨閉上了眼睛：「行，我現在有求於你，你愛怎麼作踐都行。我不是人，我不要臉，你別把我當人就行。」
我本來把你當人的，可惜……
來到二院，葉小天也到了。
是我讓葉小天過來照顧羅紅雨的。
我給了一萬塊，讓葉小天帶著羅紅雨去看病，當麵叮囑羅紅雨：「做個人，別勾引葉小天。葉小天剛來，別被你傳上病！」
「我草你大爺！」
「我沒有大爺，隻有個二叔，你可以隨時去找他。」我冷笑，帶著阿香返回。
回到金嗓子，混到淩晨一點半，我帶著阿香下班。
今晚上，就住302了。
阿香很懂事，侍候我洗澡，又侍候我舒展了一下筋骨。
精疲力儘之後，我拍了拍阿香的屁股：「早點睡吧，明天陪你去取錢。」
阿香嗯了一聲，向我懷裡擠了擠。
……
阿香的老家，在三十裡外的一個小山村。
風景還不錯。
阿香跟我借了三百塊錢，買了一些禮物，帶給她的父母和爺爺奶奶。
沒想到，那個囂張跋扈、智商欠費、淺薄無知的阿香，竟然也是個孝順的女兒，懂事的孫女。
快到村子的時候，我問阿香：「你家裡人知道，你被刀仔雄包養的事情嗎？」
「應該知道，雖然我沒說。」
阿香嘆氣：「我經常給家裡錢，父母心裡有數。一個女孩子，要是規規矩矩打工，是不可能掙到那麼多的。」
我點點頭，又問：「你和刀仔雄，是怎麼認識的？」
「我以前，是銀行的臨時工。」阿香沉吟，似乎在回憶往事：
「那天我從銀行下班，被人搶了，剛好遇到刀仔雄。是刀仔雄幫了我，還請我吃飯，告訴我，以後遇到事情，就報他的名字。一來二去的，我就被刀仔雄……給強上了。然後，刀仔雄把我帶回來，每月給我兩萬塊。」
我明白了。
刀仔雄英雄救美，然後要了阿香。
我又問：「刀仔雄，是不是你的第一個男人？」
「當然是了，我今年才十九歲，以前都沒談過戀愛。」
「哦，知道了。」
我忽然有些同情阿香了。
刀仔雄也不是人，人家乾乾淨淨的跟了你，你現在玩膩了，可以趕走她，但是不能讓她去金嗓子賣錢吧？
來到阿香的家裡，她的父母熱情接待了我。
或許，他們以為我就是包養阿香的金主？
我不敢久留，讓催促阿香去拿存摺。
阿香磨嘰半天，拿出兩張存摺。一張三萬五，一張四萬。
我皺眉搖頭：「阿香，這點錢不夠啊。」
「祖哥，我就這麼多了。」
阿香把我拉進臥室，抱著我哀求：「這幾個月，我一共拿了刀仔雄十幾萬。除了個人的花費，就剩這點了。這點錢，本來是打算給我父母養老的……我現在又把錢要回來，我都沒臉見人。」
我沉吟不語。
阿香繼續纏著我：「祖哥，求你了。你這次幫了我，我心裡有數。這一輩子，我都會感激你。隨便什麼時候，隻要你說一聲，我就來陪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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