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到底是情侶,還是仇人
宋舒歆瞧著秦青,一雙眼眸中帶著委屈和自憐,她眨巴著眸子,隨後說道:“阿姨,我知道,斯霆去機場接我,也是你逼他的。”
看秦青沉默,宋舒歆忽然抬起手,輕輕的放在自己的眼睛下麵擦了擦,似乎是在擦拭眼淚一樣。
好歹也是自己選中的兒媳婦,怎麼能讓她這麼一直委屈下去。
於是,秦青伸手,她輕輕的拉過宋舒歆的手來,聲音溫柔。
“舒歆啊,你放心,在我的心中,除了你以外,沒有任何人能夠進入我傅家的大門!”
秦青就看不上盛眠。
她也知道,盛眠以前也是盛家的千金,可是自從盛家那小三上門後,盛家的氣運就仿佛是到了頭。
再者,盛眠一個被趕出來的落寞千金,算得了什麼。
“阿姨。”宋舒歆回握住秦青的手,眼神中帶著點點的淚光,“我知道的,我也是阿姨看著長大的,你對我的好,我都記在心裡麵,其他的,我不奢望,隻想著能夠一直陪在阿姨的身邊,照顧你。”
宋舒歆的這一番話,倒是說的讓人潸然淚下,就連秦青一個不怎麼被打動的人,如今都感受到了溫暖。
她點點頭,語氣更加堅定。
“放心吧,舒歆,阿姨答應你,隻要我在,我會讓你得償所願的。”
兩人雖然都沒有明說得償所願什麼東西,但她們都很清楚。
傅斯霆上了車,他看了一眼手邊的盒子,將裡麵那一串手鏈給拿了出來。
這輛車是他的私人用車,除了他以外,沒有人開,所以,手串也就這麼一直放在車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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偶爾想起來的時候,傅斯霆便會拿出手串來,也不知在回憶一些什麼。
他開著車,果真沒有去明盛娛樂,而是直接去了盛眠所在的醫院。
醫院中,盛眠正在護工的幫助下,嘗試從床上起來,她的動作緩慢,腰肢也被護工輕輕的扶著,整個人透出一種極強的病態感。
聽見房門打開,盛眠抬起頭來,看了一眼,瞧見傅斯霆後,她又立馬收回視線。
“我想去窗邊坐一坐。”
“誒,好。”
護工也看了一眼傅斯霆,隨後就攙扶著盛眠來到了窗戶旁,等把盛眠安頓好後,護工說道:“盛小姐,我先出去了。”
不知道為什麼,護工一看見傅斯霆進入病房,心中就會有一種莫名的緊張感。
就像是,她現在不應該出現在這裡。
但誰想,盛眠立馬攔住了她:“出去做什麼,就在這兒待著,我需要你。”
護工的心中,永遠是病人至上。
如今聽見盛眠的請求,護工隻能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傅斯霆一眼,隨即留在了盛眠的身邊。
她說道:“盛小姐,你需要我做什麼?”
“我的肩膀有些酸疼,能不能幫我按一按。”
“好。”
護工伸出自己的手,剛準備放在盛眠的肩膀上的時候,身後的男人忽然走了過來。
他冷冷的看了看盛眠,隨即示意護工走開,自己把手放了上去。
當那雙手觸碰到盛眠的時候,她就算是不用眼睛看,也知道,是傅斯霆在她的身後。
盛眠的身體,不受控製的輕輕的顫抖了一下。
她說道:“我忽然覺得好了,不酸了。”
隨後,男人手上的力氣猛地加大,他的手掌,扣著她的肩胛骨,盛眠覺得,自己的肩胛骨快要裂開了。
這是來給她按摩,還是給她做正骨的。
盛眠咬了咬牙:“傅斯霆,你若是心中記恨我,何必這麼大張旗鼓的找我,直接讓我死在那兒,多好。”
這樣,他永遠也看不見她,再也不會心煩。
盛眠如此說著,但心中還是不受控製的感受到一些悲傷。
隨後,她回頭,看了傅斯霆一眼,她說道:“你說,我說的對嗎?”
傅斯霆手上的動作忽然停了下來,盛眠身上那股被壓迫的痛感也隨之消失。
她的嘴唇輕輕的抽動著,卻是緩緩地呼出一口氣。
“我沒有讓你死,你的命,就還在我的手上。”
傅斯霆冷冷的開口。
嗬。
還真是霸道。
盛眠暗自腹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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