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就連最好色的老石都拒絕了,紛紛找個借口離開。
吃老大,喝老大,連嫖姑娘都是老大拿錢,最後老大安排這點事都辦不明白,沒臉啊……
喜順小跑過來,趴在衛淵耳邊小聲道:“世子,朱少爺回家了,還帶了家眷和鋪蓋,估計是要長住一段時間。”
衛淵輕蔑的一笑,喜順口中的朱少爺就是朱思勃。
當年其父是衛伯約的親衛,替衛伯約擋下致命一箭而亡。
衛伯約便收下親衛的妻子做乾兒媳,遺腹子朱思勃做乾孫子。
所以朱思勃是從小在衛家長大,十五歲那年他高中狀元,有了府邸後就搬了出去。
除了三節一壽來給衛伯約送禮,基本沒回來過。
這次回來也在衛淵的意料之中,畢竟冷秋霜都在汪家見過朱思勃,所以這家夥也是無生教的報複目標之一。
他怕被暗殺,便跑回衛國公府尋求庇護。
當衛淵回府時,便看到朱思勃在待客廳與衛伯約交談。
朱思勃還是如以往那般,彬彬有禮,滿身書卷氣。
舉手投足,談吐之間儒雅,溫潤如玉,一看就是飽讀聖賢書的儒士。
然而衛伯約卻是一身練功服,滿身是汗,一隻手扣著腳,另一隻手端著茶壺牛飲。
滿臉是不耐煩,對朱思勃的話愛答不理,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。
衛伯約一介武夫,本來就對咬文嚼字不感冒,加上經過他調查,許多針對衛家的案子當中,都有朱思勃的影子,隻不過這家夥辦事太乾淨,沒留下任何證據。
其實衛淵很清楚衛伯約的想法,朱思勃是他看著長大的乾孫子,其父還對他有救命之恩。
在沒有確鑿證據下,他也不能對其動手,可能在衛伯約心底深處,依然不願意相信,這個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孫子,會是陷害衛家的幕後黑手之一。
衛淵大搖大擺地走進門後,對朱思勃張開雙臂。
“這不是我那位,做夢都想我死的好哥哥……口誤,做夢都讓我想死了的好哥哥嗎。”
朱思勃眼神閃過一絲陰鶩,但卻很快掩飾下來。
同樣起身張開雙臂與衛淵來了個男人的熊抱:“好弟弟,最近你的風頭可是大盛,我這個做哥哥的為你感到驕傲。”
“老夫去練槍了,你們同輩人好好聊吧。”
衛伯約起身就走,衛淵則是兄弟情深地拉著朱思勃坐下。
“弟弟,我那師弟公孫瑾可在你府中?為何不見他來見我這個師兄?”
衛淵知道他是準備套話了,不禁笑道:“這小子就是個好色之徒,去乾小蝶了。”
“小蝶!”
朱思勃表情一怔。
衛淵別有深意地笑道:“對啊,曾經清河雅苑的四大花魁之首,我好哥哥認識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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