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09章 409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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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人離開了。
接下來，二年級和三年級的班長月島如法炮製，除了南雲雅一言不發隻顧著冷笑之外，一切都順利進行。
南雲雅臨走之前還瞪了月島一眼，但月島沒有在意。
“南雲會長這是憋著勁兒要給我上眼藥呢。”
阪柳成守坐在辦公椅上，慢悠悠地喝著茶：“你要是真怕他上眼藥，就該收斂點。”
“我收斂什麼呀？”月島轉過身，隨手把文件丟在桌上，“我要是收斂了，那您還打算改革學校製度了嗎？”
阪柳成守挑了挑眉：“所以你打算怎麼接招？”
“不接。”
月島伸了個懶腰：“他能翻出什麼浪來？他找董事告狀，難道還能因為南雲雅幾句話就讓我下台？他拉攏人心，拉來拉去不還是他那幾個人？這學校的學生現在誰稀罕他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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阪柳成守打量了他幾秒，放下了茶杯：“你有這個自信就好。不過——這次月考，四個班的平均分如果真的一樣，你打算怎麼處理？”
“簡單。”月島咧嘴一笑，“四個班並列倒數第一，全都補課，補課時長1個月。”
阪柳成守：“……你就不怕他們聯名抗議？早八點晚八點，不能賺錢沒有社團活動，沒有娛樂，他們會發瘋的。”
“抗議什麼？規則清清楚楚寫著‘平均分最低的班級進入補課’，四個班並列最低，沒毛病啊。”
月島一臉無辜，“我剛才又不是沒警告他們，至於發瘋，瘋著瘋著就正常了，就像我自從得了精神病之後感覺自己精神多了。”
兩天的時間轉瞬而逝。
考場設在教學樓三層，四個班的教室按A到D的順序排開，每間教室都坐得滿滿當當，紙張翻動的沙沙聲和筆尖摩擦聲混在一起，比平時上課安靜得多。
月島坐在靠窗的位置，懶洋洋地轉著筆，視線在試卷上掃了兩遍，才慢吞吞地開始寫。
第一科是國語。
題目不算難，但有幾道閱讀理解題明顯帶著“其他班出題人”的惡趣味。比如其中一篇閱讀材料是節選自某本小說裡一個官僚辭職的獨白，選項裡居然有“辭職前是否應該先燒光辦公室文件”這種離譜選項。
月島看完差點笑出聲，在答題卡上寫了句“選C，先燒後辭”。
旁邊座位的櫛田側過頭看了一眼他的答題卡，又默默轉了回去，肩膀明顯在抖。
第二科是數學。
題目比國語直接不少，但能看出來出題人重點照顧了基礎薄弱的學生，大題裡塞了兩道不等式證明，難度明顯偏高。
月島寫到一半，抬頭掃了一眼教室裡的其他人。池寬治正抓耳撓腮地盯著卷子，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；山內春樹已經在草稿紙上畫起了火柴人；就連平田都難得皺起眉頭，在演算紙上劃了好幾道又劃掉。
“這題誰出的……”池寬治小聲嘀咕了一句，被巡考老師瞪了一眼，立馬縮回腦袋。
月島收回目光，低頭繼續寫。
接下來是英語、理科、社會。
考完最後一科的時候，窗外的天已經透出暮色，夕陽從窗戶斜斜地照進來，把整間教室染成暖黃色。
收卷鈴響起來的時候，教室裡的學生像被解開了封印一樣，瞬間從安靜的考場變回菜市場，桌椅推拉聲、抱怨聲、對答案的聲音混雜在一起，熱鬨得不行。
“完了完了完了！數學最後那道大題我連題目都沒讀懂！”
“誰出的題啊！不等式證明誰出的！站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他！”
月島慢悠悠地把筆收起來，轉頭看向身邊的櫛田：“考得怎麼樣？”
櫛田正低頭收拾文具，聞言抬起頭，笑了一下：“還行，除了數學那道題有點繞，其他都還好。你呢？”
“我？我主打一個隨便考考。”月島伸了個懶腰，“反正咱們班平均分再低也低不到哪裡去，總有人墊底。”
“你這話說得真欠揍。”櫛田白了他一眼，“萬一咱們班就是那個墊底的呢？”
“不會。”月島斬釘截鐵，“龍園那家夥蹲在後廚削土豆，C班月考少了一員大將，平均分肯定受影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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