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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走在台階上,她肥胖的身體有些控製不好,隻能扶著欄杆一步步往下走。
幾名女學生抱著課本,嘻嘻鬨鬨地從下往上走。
前一秒還開心的笑容,見到女教師,一個個瞬間耷拉著一張臉。
靠著牆壁,避著她走。
似乎她是什麼肮臟的東西一般。
“你們剛下課啊!”
女老師笑著和她們打招呼。
沒有一個人回應她。
看著她的眼神,隻有厭惡,嫌棄,鄙夷。
好像她就不應該活在這個世界上一般。
見沒有人回應自己,女老師也不尷尬,她早就習慣了。
扶著樓梯繼續往下走。
可才走幾步,腳上不知道被什麼東西一絆。
她本就肥胖的身體直接控製不住。
整個人朝著樓下滾去!
頭顱撞擊到台階上的那一瞬間,她的腦子是空白的。
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隻覺得世界天旋地轉,最後腦袋一聲悶哼,她撞到了牆壁上。
鮮血直流,意識開始模糊。
恍惚間,她看見了周圍投來差異的目光。
還有一隻僵硬半空,又迅速縮回去的腳。
她徹底失去了意識,鮮血還在流著。
她就靠著牆壁,暈了過去。
學生們都驚呆了,一個個站在原地不知所措。
越來越多的學生靠攏,聚集,走廊上擠滿了學生。
她們都露出同樣的眼神,詫異,震驚,害怕,厭惡,還有一絲同情。
她們就這樣看著,沒有一個人上去幫忙。
誰也不想伸手去幫助這樣一名肥胖,醜陋,讓人討厭的老師。
她死了才好。
這樣。
下一個來的老師說不定會長的帥氣,教學幽默........
已經有人開始期待。
學生們站在那許久,始終沒有人幫忙。
慢慢地,她們感到無聊。
一個個散開,回了宿舍。
沒有人再去管她的狀態,也不關心她死了沒有。
女教師靜靜地靠著牆壁上,腦袋低垂,身下是一攤血跡。
一直到了第二天。
女教室因為沒去上課,引起了學校的注意。
當人們發現她的時候。
她的臉上被人用筆畫著各種搞笑的圖案,肥胖的腳上被強行套上一雙紅色的高跟鞋。
她的周圍被丟了許多垃圾。
就像她一樣,都是垃圾。
“她的能力是通過將目標拉入自己的領域,並讓其產生幻覺!”
黃毛手裡抓著一把枯萎的玫瑰花解釋說:“每一個目標所看見的幻覺都是不一樣的,他們所見到的,都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人或者事!”
“所以你們一會小心點,千萬不要中了她的能力!”
黃毛又拿出一個打火機:“她可不僅僅是幻覺那麼簡單,你身處於幻覺中的時候,肉體會被腐蝕!”
“直到最後,肉體徹底被抹去,你的意識將會和她融為一體,再也無法脫離!”
聽完黃毛的解釋。
幾名詭異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。
他們可不想和其他詭異待在一起,那簡直比殺了他們還難受。
“準備好,我等一會把她召喚出來後,會立馬將她壓製!”
“到時候我們立刻跑去救老師!”
黃毛將火機點燃,朝著那把枯萎的玫瑰花靠近:“記住,一定不要直視她,千萬不要中了她的能力,不然誰都無法救你!”
他最後叮囑了一句。
手裡的玫瑰花徹底點燃。
火光照耀在眾人的臉上,枯萎的花瓣在風中搖曳,燃燒,最後落在地上化為一地塵埃。
黃毛將那一把燃燒的玫瑰花朝著走廊儘頭拋去。
玫瑰花束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,幾縷火星在黑暗裡迸發,轉瞬即逝。
玫瑰花束靜靜地在黑暗裡燃燒。
這一幕美極了,就像消逝的藝術,彈指的功夫,空曠的走廊重新歸於死寂。
“這就沒了?”
一名詭異剛開口想問怎麼沒反應。
牆壁突然開始震顫起來。
一條條詭異的線條在白色的牆壁浮現,緊接著,線條逐漸立體,有了形狀。
無數人臉的輪廓開始在四麵八方,鋪天蓋地地浮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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