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挽明:從崇禎就藩廣州開始》的挽明之路暨上架感言
——兼答本書的『挽明』思路與創作理念 【記住本站域名 超給力,.書庫廣 】
各位讀者,大家好,我是逍遙宇內。
首先,感謝大家陪伴主角朱由檢走到現在——
本書即將於2026年6月8日12點正式上架,我想藉此機會,與各位聊聊這本書背後的一些思考。
這些思考,既是創作這部小說的初衷,也是我想通過這個故事,與大家共同探討的話題。
明末是一個被無數歷史學家、愛好者和網文作者反覆咀嚼的時代:
小冰河期的天災、官員的腐敗、黨同伐異的朝堂、江南士紳的坐大、遼東軍閥的尾大不掉、後金鐵騎的強悍、李自成民軍的燎原、明軍指揮係統的混亂,以及崇禎皇帝本人的性格悲劇……隨便一個歷史愛好者,都能掰著手指頭,列舉出十幾二十條明朝滅亡的原因。
這些分析對不對?都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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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我總覺得它們更像是現象,而不是根源。
在我看來,明末所有問題的根源,在於一個運行了二百多年的複雜政治實體,在不斷的內部博弈中形成了極致的僵化。就像一個老邁的巨人,神經末梢已經壞死,頭腦無法有效指揮四肢,對任何外部刺激都反應遲鈍,最終在一係列偶然和必然的疊加下,以一種令後人無限惋惜的方式,轟然倒塌。
這種因體製僵化而導致的係統性崩潰,從古至今、從中到外,屢見不鮮。
往小了說,一家曾經輝煌的行業龍頭企業,一旦形成壟斷地位,無論它是民企還是國企,都必然麵臨內部的官僚化、低效化,對外部市場的劇烈變化反應遲鈍,最終被不斷湧現的、更具創新活力的新興勢力所超越。這是商業史上反覆上演的劇本。
往大了說,如今看似不可一世的美利堅帝國,其所麵臨的係統性困境——政治的極化、社會的撕裂、產業的空心化、對全球變局的應對失據——與明末的處境又何其相似?一個曾經充滿活力的開拓者,在成為霸主之後,逐漸被自己建立的龐大體係和內部錯綜複雜的利益集團所束縛,失去了自我革新的勇氣和能力。
古人雲:天下大勢,分久必合,合久必分。
中國歷史上,每隔二三百年一個王朝更迭的周期律,自有其深刻的組織學內在邏輯。
所以,對我來說,明朝之亡並不可怕,這是歷史周期律的一部分。真正可怕的是,它亡了之後,接替它的不是一個新的、更有活力的中華文明政權,而是讓一個在經濟、文化、科技上都全麵落後,且採取高壓民族政策的滿清政權竊取了金甌,開了歷史的大倒車,讓原本的『亡國』變成了『亡天下』。
如果認可我的以上分析,那麼下麵的問題就變得顯而易見了,如何挽救這個天下?
無數歷史愛好者、小說作者,都在用自己的方式,嘗試回答這個問題。
有人主張投奔農民軍,砸爛一個舊世界,建立一個新世界;有人堅信,隻要有一個全能全知的現代明君,就能從內部革除積弊,實現中興;也有人寄希望於『係統』或者『金手指』,通過攀科技樹,用機關槍去碾壓一切敵人。
這些思路自有其價值,然而我個人的思考,以及驅動我創作《挽明:從崇禎就藩廣州開始》這本書的原動力,是去探索另一條更迂迴、卻也更具操作性的內部創業之路。
這個思路的核心,就是本書第一卷所呈現的:
將主角從危機四伏、勢力盤根錯節的京師暴風眼中調離,就藩到天高海闊、束縛更少的廣州去。在這裡,他可以規避舊體係中那些無法撼動的利益集團和僵化製度,利用海洋貿易這塊增量蛋糕,發展出一股全新的、不受舊勢力控製的經濟、軍事和政治力量。
如果參考歷史上的先例,東漢開國皇帝光武帝劉秀,或許在這本小說時間線的後世的史學家筆下,1630-40年代的大明,也會被劃分為北明和南明兩個階段。
這條路不會一蹴而就,需要朱由檢一步一個腳印地去經營、去抗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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