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3章 肺癌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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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遠聲晚上如願的吃上了烤魚。
鋪滿各種蔬菜和豆花的兩個大烤盤在炭火下烤的滋滋啦啦，烤魚的焦香和紅油的辣味散發在空氣中，饞得他垂涎三尺。
待所有人坐下後，方遠聲把筷子放到蔬菜下麵，夾了一塊魚肉，放到辣椒麵上裹了一圈，鮮軟的魚肉和香麻的辣椒在舌頭上融合，香得很。
阿媽的手藝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好，連平時吃飯愛說話的傅既白都安靜了許多。
吃完飯，碗筷都是桑吉和方遠聲收拾的，阿媽說頭有些疼，想先去睡覺。
方遠聲有些擔心，剛才阿媽都沒吃多少飯，放好碗筷，端起一杯熱水上樓看阿媽。
“阿媽，你沒事吧。”
田蠟花撐著眼皮，聲音沙啞。
“阿媽沒事。”
方遠聲把手放在阿媽通紅的臉頰上，驚呼：“阿媽，你發燒了！”
這一說，田蠟花覺得身體是有些燙，還有些酸痛，指了指床邊的櫃子。
“櫃子裡有溫度計，你給阿媽拿一下。”
39度4，的確發高燒了。
方遠聲跑下樓，在堂屋櫃子裡翻找，沒有退燒藥，隻能去苗阿姐那裡買。
走之前，還不忘讓桑吉端一盆熱水上去給阿媽擦擦身子，物理降溫。
走出屋子，看見坐在院壩裡消食的幾人，忽然想起什麼，走到程榆旁邊。
“程榆哥，你那裡有退燒藥嗎？”
話音剛落，額頭便被一隻大手覆上，周敘珩皺著眉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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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身體不舒服？”
方遠聲搖搖頭。
“是阿媽發燒了。”
周敘珩這才把手放下。
“退燒藥嗎？我上去給你拿。”程榆起身進屋，方遠聲緊跟在身後。
田蠟花吃了退燒藥，方遠聲坐在床邊守了半小時，等阿媽體溫正常後，才離開。
不知道是不是晚上多吃了一碗飯，方遠聲胸口堵得慌，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“睡不著？”周敘珩察覺到身邊人動靜。
“嗯，好像是吃多了，總覺得胸口有些堵。”
黑暗中，方遠聲聽見身邊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，一雙溫熱的大手放在肚子上，輕輕揉動起來。
方遠聲被揉得舒服，漸漸有了困意，可剛入睡又一下驚醒，心慌得不行。
“周敘珩，我是不是得心臟病了？”
“為什麼這麼說。”
方遠聲把周敘珩揉肚子的手拉到自己胸口前，有些委屈。
“我心慌睡不著，難受。”
周敘珩起身，打開燈，查看了下方遠聲的臉色，沒有異常，又摸向脈搏。
“是有些心律不齊。”
“是心臟病嗎？”方遠聲緊張地望著他。
“不是，就是吃多了。”周敘珩淡定從容地說。
方遠聲：......
砰！一陣大風把窗子刮開，方遠聲嚇了一跳。
周敘珩走過去，看了眼窗外被大風吹得左右搖晃的樹木，空氣中帶著點悶悶的濕熱，皺著眉把窗子關上，自以為很有經驗的說：“要下暴雨了。”
方遠聲望著緊閉的窗子，聽著窗外樹葉沙沙作響的聲音，心裡忐忑不安。
半夜，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，桑吉帶著哭腔的聲音從樓道傳來。
“阿那，阿媽出事了，你快起來呀！”
方遠聲驚醒，跳下床去開門，周敘珩順手把燈打開。
桑吉滿臉驚慌，眼淚直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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