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摸油了。”
周敘珩往往不理會，目不斜視開車，等下一個路口紅燈時，繼續重複剛才的動作。
方遠聲忍無可忍，在下一個紅綠燈口時，先發製人，解開安全帶，兩手並用，使勁揉搓周敘珩的頭。
周敘珩頭發被他搞得亂七八糟的也不惱，任由他胡鬨，要開車時，才厲聲讓他坐好。
李魚覺得他和雅元姐猜錯了，這倆根本不像金主和小情人的關係，倒像是熱戀期的小情侶。
李魚住在一個老小區，步梯房，車停得雜亂無章的，周敘珩開到路口就不想進去了，讓他走過去。
方遠聲不同意，讓他把人送到小區口。
周敘珩一記眼刀，李魚一個箭步跳下車，匆忙和方遠聲告別後，飛快跑向小區。
方遠聲說：“小魚哥怎麼了？”
周敘珩打著方向盤，麵不改色地說：“可能海鮮吃多了，鬨肚子，著急上廁所。”
方遠聲不疑有他，還說城裡人腸胃真脆弱。
被暗戳戳點名的周敘珩不說話。
回到家，周敘珩讓他去洗澡，方遠聲乾脆連臉都不洗，躺在床上裝睡。
周敘珩看他眼珠在眼皮下滑動了下，沒揭穿，拿著換洗衣服進了衛生間。
方遠聲等他進去後，拿起手機，走到陽台，撥打了名片上的號碼。
“喂，您好，請問是張先生嗎？我是白天在奶茶店和您溝通的方遠聲。”
“哦哦，想起來了，叫我張哥就好。”
“好的，張哥，您現在能給我說一下工作內容嗎？”
對方前言不搭後語的說得很不連貫，方遠聲沒聽懂，隻聽到“直播”兩個字。
“這邊需要你自行準備設備，手機電腦都可以，隻要能看見你人就可以。”
方遠聲說：“明白了。”
對方又說：“我給你短信發個鏈接，你根據這個網址下載一個app，以後在上麵直播就好，後台有管理員，有問題找他就行。”
對方掛斷電話，沒多久，方遠聲收到了一個了鏈接。
可惜他的手機是老人機，打不開網頁，想著明天白天趁周敘珩不在家時用他的電腦試試。
工作的事落定，方遠聲安心躺回床上。
聽著浴室裡的水聲，方遠聲迫切想掙錢，他不想下次請李魚吃飯時再發生那樣的窘迫，一定要有多多的錢，什麼都能吃得起。
周敘珩出來時，方遠聲已經睡著了。
他走到方遠聲床邊，拿起床頭的手機和名片走出臥室。
……
方遠聲吃飯吃得心不在焉的，一直盯著周敘珩看。
“有事?”
“你今天不出去嗎？”
周敘珩盯著方遠聲，半晌，不緊不慢地說：“吃完就走。”
方遠聲驚呼，“太好了。”
“你很希望我不在家?”
方遠聲搖頭，“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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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後心虛地低頭扒飯。
周敘珩放下手中的碗筷，審視著他。
周敘珩前腳剛走，方遠聲後腳就跑進了書房，打開他的電腦。
令方遠聲意外的是，電腦沒有密碼。
按照李魚教的方法，他登錄進了網址，又照著昨晚那人說的要求下載了app。
方遠聲注冊賬號登錄進去。
入眼就給他嚇得不輕，滿屏的裸體和賭博廣告。
他啪的把電腦關上，打電話問張哥。
“哎呀，我們這個平台播什麼的都有，你不用管，你不樂意脫衣服，就純聊天唄。”
方遠聲猶豫了。
對方又說：“提成很高的，你隻要聊得好，有人給你刷禮物，輕輕鬆鬆一個月好幾萬不成問題。”
方遠聲有些心動，他說：“那我隻聊天。”
對方爽快答應。
方遠聲開始了他的第一次直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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