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手擰一下再拖，這樣既乾淨又沒有水印。
這拖布買回來，方遠聲一次沒用過，全都是周敘珩在用。
拖完地，周敘珩又主動去廚房接了碗水給狗喝。
從貴州一路到北京，總共2081公裡，甚至更遠，小狗一直被關著，籠子裡的水早就被打翻了，現在渴得不行，低頭就是一頓喝。
方遠聲蹲在地上看著它，笑著說：“好可愛，像隻小豬。”
周敘珩說：“嗯，是有點。”
他一直覺得這品種的狗真的很像豬，長得又潦草，也不知道方遠聲為什麼會覺得可愛。
方遠聲又問：“你在哪買的?”
“讓族長幫忙找的。”
再次回雲朗寨後，周敘珩就留了族長的聯係方式，以便再出現什麼意外，方遠聲跑回去，他能聯係到人。
他特意讓族長找一隻和蹦蹦小時候像的狗。
族長又回家翻了半天以前寨子的合照，上麵有方遠聲抱著蹦蹦的留影。
在幾個寨子找了一遍，才找到一隻比較像的，立馬給周敘珩運過去。
方遠聲不可思議地看向他，“得花不少錢吧？”
“不多，就兩千。”
其實沒那麼少，這狗純，狗主人原本不打算賣的，準備用來炒價，知道對方是北京人，誠心要，張嘴就是一萬，少了一分不賣。
族長和他討價還價半天，死犟。
周敘珩給族長轉了兩萬，一萬買狗，一萬當辛苦費。
他可不能說這價，不然方遠聲要鬨。
就兩千，方遠聲還嫌貴，說那狗主人心黑。
周敘珩岔開話題，讓他給狗取個名字。
方遠聲思來想去半天，說：“嘎魯，叫嘎魯。”
周敘珩問他為什麼取這麼拗口的名字
他說：“嘎魯是山嶺守護者的意思，它是阿爸阿媽和蹦蹦派來守護我的。”
周敘珩給自己問沉默了。
有了嘎魯，家裡明顯熱鬨多了，方遠聲書也不看了，一直和嘎魯玩。
張啟有些猶豫要不要喊他。
周敘珩率先開口：“方遠聲，過來學習。”
方遠聲有些不開心地放下嘎魯，和周敘珩說：“那你可要看好它，它還小。”
“嗯。”
為了能讓方遠聲安心學習，周敘珩把狗抱進了原本空著的房間，門一關，嘎魯在裡麵嗷嗷叫喚，還撓門。
方遠聲立馬放下筆，跑過去，把門打開，嘎魯出來了，圍著他轉。
“你別關著它，就讓它在客廳裡轉，它不會吵到我的。”
周敘珩沒有養狗經驗，何況還是隻35天的小奶狗，完全招架不住，隨方遠聲折騰。
嘎魯出來，還挺乖，沒鬨騰，趴在方遠聲腳邊縮著睡著了，睡到一半，估計是地暖太熱了，一個翻身，敞開肚皮睡。
方遠聲輕輕挪了下腳，看了眼翻肚皮睡的嘎魯，笑了笑，又低頭學習。
嘎魯來了一周後，周敘珩後悔買了它。
實在是精力旺盛，太鬨騰了。
晚上他想和方遠聲親密一會兒，那狗就一直在外麵叫喚。
方遠聲聽得心疼，周敘珩聽得心煩。
方遠聲把狗連同狗窩搬進了臥室，放在床邊。
小奶狗總是半夜醒來嗷嗷叫喚，方遠聲就會睡到床邊邊，一隻手放在狗腦袋上撫摸它。
鬨了整整一周，才有點獨立的樣子，晚上不再叫喚了，方遠聲把自己穿過的衣服鋪在狗窩裡，讓嘎魯聞著他的味道睡在隔壁房間。
周敘珩攢著股氣，狠狠折騰了他一晚上。
北京城迎來了暴雪，一夜之間，整個城市變得雪白，路上也堆積了厚厚的雪，走在上麵能發出嘶嘶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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