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遠聲比較擔心許計。
“以前不知道，剛才知道了。”
梁席的反應，許計剛才肯定在旁邊，他聽見了。
方遠聲撓著下巴，認真思考了一下，說：“要不，咱還是把許計調走吧。”
周敘珩把人放在床上靠好，又把他受傷的腿放回架子上，問他為什麼。
方遠聲說：“梁席看著就很花心，這才多久，又移情別戀，我之前差點被他蒙騙，以為他很喜歡許計，現在看來他就是海王，見一個愛一個，許計是咱弟，不能被他禍害了。”
周敘珩被他這認真的樣子逗笑，可愛得他想把人拆卸入腹。
“你倒是代入角色挺快，這就成你弟了？”
方遠聲嘻嘻兩聲，說：“你進隊裡後，記得多給梁席使絆子，讓他沒心思再亂勾搭別人。”
“早上那會兒不還是梁哥嘛，現在又喊梁席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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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遠聲一點沒覺得不好意思，“那是之前有求於他，現在他要謔謔我們家小白菜，我可以不尊重他的。”
周敘珩竟然覺得這話很有理。
下午，周敘珩在用平板寫回隊的申請材料，方遠聲拿著他的手機看電視劇，程榆來了電話，方遠聲提醒他：“程榆哥的電話。”
周敘珩頭也沒抬，“按接聽就行。”
“哦。”
方遠聲接聽電話後，順便按了免提。
“喂，程榆哥是我，方遠聲。”
程榆聲音聽起來很疲憊，“遠聲，最近還好嗎？”
“嗯……挺好的，就是昨天滑雪把腿摔傷了，現在醫院裡，程榆哥，你呢？你怎麼樣?”
和程榆相處那麼長時間，方遠聲還沒聽過他這樣的說話聲，有點擔心。
程榆沒說話，周敘珩察覺出不對，放下平板走過來，問他：“有事說事。”
程榆說：“哪個醫院，我來找你們，當麵說吧。”
方遠聲連忙說了地址。
掛斷電話，方遠聲滿臉焦慮地對周敘珩說：“是不是出什麼大事了，感覺程榆哥情緒很不對。”
周敘珩安撫他，“程榆很少被其他事困擾，這種情況多半是因為傅既白。”
“他是不是已經知道傅既白要結婚的事了。”
周敘珩沒告訴方遠聲，這事程榆早就知道了，隻是讓他別瞎想，等人來醫院就知道了。
方遠聲遊戲也不玩了，專心等程榆，時不時看向門口，心裡萬分焦急。
沒多久，程榆來了，整個人看起來十分不好，麵容憔悴，黑眼圈濃重，頭發亂七八糟、衣服也是皺皺巴巴的，完全沒有平時那麼精致和整潔。
這形象把方遠聲嚇到了，在他的印象裡，程榆一直是乾淨整潔、渾身散發著香味的精美男人，他覺得對方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了不得的事，才會以這種狀態示人。
周敘珩也不免有些驚訝，他這表哥打小就很注意形象，每次出門都要洗頭洗澡、刮胡子，頭發也會弄得一絲不苟，衣服每件都要熨得沒有一點褶皺，哪怕是常年和油畫打交道，周敘珩也沒在他身上聞到過油筆味、看見過一點臟汙。····
這還是他三十年來第一次以這種不修邊幅的形象出現在自己麵前。
“傅既白死了?”
周敘珩張口就沒好話。
方遠聲用好的那隻腳踹了他一下，然後小心翼翼問：“程榆哥，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？我們可以幫忙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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